第11章 人氣球（4） 夜空中，朦朧的月……
夜空中，朦朧的月如薄紗，一道黑影緩緩的在空中漂浮著，那張帶著憂傷蒼白的臉在月中暈染開，月下，它的邊緣變得和且模糊，模糊淡淡的灰影，帶著一詭異的溫。
國木田獨步屏住了呼吸，人頭氣球的臉確實和西村悠子的臉一模一樣，而且對方的頭顱比尋常人生生大了三倍。
人頭氣球的出現，三人都保持著同樣的默契，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現在出去無疑是打草驚蛇。
“你們有聽到什麼聲音嗎？”竹一低嗓音。
一種極輕的啜泣在寂靜的夜晚中聽著格外清晰，那聲音像是融晚風中忽遠忽近，冰冷的、憂傷的、痛苦的，讓人抓不住聲音的源頭。
特有的音，在黑夜中空落落的迴響著，似乎包裹著無法訴說的怨念。
不知道為何，國木田獨步覺口悶悶的，莫名升起說不出的悲傷。
跳河自殺。
這是多麼的痛苦的死亡方式啊，對方生前還活著的時候，究竟是承了多的痛苦，才會覺得連死亡對於而言都是一場解。
到底是多麼的絕和無助，以選擇了這個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國木田獨步抿著，微微垂下眼眸，手指蜷了一下。
同時，佐藤家屋子二樓房間的燈再次熄滅，隨後一樓的燈也陸續被人關掉。
啜泣的聲音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逐漸變得斷斷續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人頭氣球的影也逐漸變得明。
太宰治抬頭看向空中：“它要消失了。”
隨著太宰治的話語落下，對方的影逐漸與月融為一，慢慢的消失在夜空中。
街道上重新回到了夜裡往日的安靜，剛才還回著的啜泣聲，隨著人頭氣球消失，停下了悲傷的嗚咽。
國木田獨步翻開那本從不離的筆記本，拿出一支筆在紙頁上沙沙的寫著什麼，對方認真的記錄著：“人頭氣球特補充，存在自行消散現象，疑似瞬間移以及隨時的跡象……”
“國木田先生未免也太嚴謹了。”竹一住鼻子，垃圾桶在旁邊實在有點不了，他著國木田獨步認真到能忽略垃圾桶臭味的態度，語氣裡滿是真切的佩服：“這種況下還能對人頭氣球進行分析。”
國木田獨步將筆記本合上，他抬起眼看向竹一：“嚴謹從不是多餘的事。很多時候，嚴謹的態度能在你遇上麻煩時，指引你迅速做出正確選擇，而非手忙腳、不知如何應對。”
“對我而言，它不只是記錄怪談時該有的特質，更能幫我規劃一生的時間，將生活的效率提到最高。”國木田獨步一臉正的說道，隨後把筆記本揣進口袋裡。
“你說的有點道理，我們現在能出去了吧？在垃圾桶旁邊我實在是不了了。”竹一覺自己要被臭味燻的反胃酸了，連呼吸都變了一種折磨。
竹一看了看太宰治又看看了國木田獨步，發現他倆人面不改。
“不對。”竹一眯起眼睛：“你們鼻子裡是不是塞了什麼。”
“沾了一點點淡薄荷水的棉花球。”太宰治從兜裡拿出用封袋子裝的棉花球，他遞給對方，無辜的眨眼：“你要嗎？”
“……為什麼剛剛不拿出來。”竹一抱怨著借過，他塞進鼻孔，周圍燻臭的氣味頓時淡了許多。
甚至還有一清涼的味道，讓昏昏睡的大腦也清醒了點。
”現在繼續調查下去也不好私闖民宅吧？”竹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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