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在城市邊緣找到了一相對蔽的半地下室。
口被坍塌的廣告牌和雜擋住大半,裡面雖然積了層灰,但勝在堅固,沒有窗戶,只有一扇能從裡面閂上的厚重鐵門。
花了大力氣清理出一個小角落,又用能找到的破傢俱稍微加固了一下口,總算有了個臨時的落腳點。
臉上的傷還在作痛,提醒著實力的不足和末世的殘酷。
休息了一晚後,決定不能再這樣被下去,必須主弄清楚自己這一七八糟的能力。
先從最悉的開始。集中神,著腦子裡那個“儲空間”。
這次沒急著往裡塞東西,而是耐心地去“控”它的邊界。
覺好像…比昨天又大了一點點?是因為用了,還是自己恢復了?嘗試著把金屬桿放進去又拿出來,反覆幾次。
每次都伴隨著神力的消耗,但確實一次比一次稍微順暢一點,消耗似乎也微乎其微地減了一。
所以…多用就能變強?或者恢復得快也能促進它?記下這個發現。
然後是那個要命的瞬移。可不敢在狹小的地下室裡試。
走到外面相對開闊但蔽的廢墟後,深吸一口氣,目標是五米外的一個破胎。
集中…想著那裡…過去!
那種悉的和頭痛再次襲來,但似乎沒有上次那麼難以忍。
下一秒,出現在胎旁邊,一陣輕微的眩暈,但很快站穩。
有效! 心裡有點小興。
又試了幾次,每次移的距離都很短,最多不超過十米,而且距離越遠,消耗越大,出現後的眩暈也越強。
發現,必須非常清晰地“看到”或者“知到”目標點的樣子,移才能功,否則就有可能失敗或者出現偏差,非常危險。
這能力,是保命的底牌,但也是消耗最大、限制最多的。
接著是火。攤開手掌,努力回憶著之前那種灼熱發的憤怒。
一微弱的火苗“噗”地一下在掌心燃起,搖曳不定,像個隨時會熄滅的打火機。
試圖讓它穩定,甚至變大一點,但那火苗極其不穩定,忽大忽小,還差點燙到自己手。
這玩意兒不好控制。
需要緒?還是需要別的?暫時不著頭腦,只能先記下:緒激時似乎更容易引燃,但控制力極差。
最後是治療。小心地解開臉上的紗布,對著一個小水坑模糊的倒影看了看。
傷口結了一層薄薄的痂,周圍的紅腫消退了不。
集中神,將那種微弱的、清涼的覺引導向傷口。
一種微弱的、的覺傳來,傷口的細胞似乎活躍了一點點,但效果非常非常緩慢,而且同樣消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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