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基地部,抑的氣氛幾乎凝固了實質。
每一次有人被帶走“見面”,都會在倖存者中引起一陣無聲的恐慌浪。
這天下午,又一個倒黴蛋被點名帶走了。
是個脾氣火的力量強化系異能者,據說因為頂撞了監工。
牢房裡的人們眼神麻木地看著他被拖走,彷彿在看一個即將被送上流水線的零件。
幾個小時後,他被扔了回來,像一袋破布般癱在角落,手腕側多了一個悉的、扭曲的黑烙印。
他眼神空,之前那桀驁不馴的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墨幾人換了一個眼神。
機會!必須冒險一試!
接下來的半天,他們利用一切機會,艱難又蔽地靠近那個人。
送水時“不小心”灑在他旁邊,扶他起時低聲快速說一句“我們都一樣”,
甚至讓方小敏假裝摔倒撞到他,趁機傳遞一微弱的、共的緒波——不是憐憫,而是同病相憐的痛苦和不甘。
起初,那人毫無不在意。
但就在傍晚分發那點得可憐的食時,陳墨趁將藏的半塊額外餅乾塞進他手裡,並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急速說道:
“我們知道烙印的事,我們想反抗,需要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那人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空的眼神里似乎閃過一極細微的波。
他機械地嚼著食,手裡卻將那半塊餅乾死死攥住。
夜深人靜,當牢房裡大多數人都陷疲憊的昏睡或麻木的清醒時,那個人影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挪到了陳墨他們附近的影裡。
“為什麼…還要問…”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帶著一種深深的絕和…一殘留的不忿,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反抗?呵…沒人能反抗他…”
“不試試怎麼知道?”陳墨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目灼灼地盯著他,
“我們和你一樣,都不想變傀儡。告訴我們,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對你做了什麼?”
那人沉默了很久,久到陳墨以為他不會再開口。
終於,他極其輕微地、幾乎用語說道:
“…他…他的手…放在我頭上…很冷…然後…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被生生走了…腦袋裡空了一塊…渾發…”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彷彿回憶起了極大的痛苦,但眼中那不忿卻明顯了一些:
“…但是!我覺到了!
完的時候…他…他了口氣!雖然很快掩飾了…但我看到了!他額頭有汗!他也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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