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外的清理工作還在繼續,沉悶的號子聲和拖拽重的聲構了抑的背景音。
陳墨坐在擔架上,目掃過忙碌的人群,協調著清理的進度,同時也在留意著幾個核心員的況。
趙大山依舊像頭不知疲倦的蠻牛,帶著人清理最重的障礙;
石堅帶著隊員在更外圍警戒,影在殘骸間若若現;
李哲則在一塊相對平整的石板上,對著螢幕碎裂的終端寫寫畫畫。
看了一圈,陳墨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看向不遠正扛著一大斷木的趙大山,揚聲問道:
“大山!看到雷昊那小子了嗎?他剛才不是跟你一塊兒在搬這邊嗎?”
趙大山聞言,放下肩膀上的木頭,了把汗,憨厚的臉上帶著點疑:
“啊?陳哥,雷隊他……他剛才說肚子不舒服,要去趟廁所。按說這都過去好一會兒了,也該回來了啊。”
陳墨的心沉了一下。
肚子不舒服?以雷昊那傢伙的質和格,除非是爬不起來了,否則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離開這麼久,尤其是在這種人手缺的時候。
一個念頭瞬間閃過陳墨的腦海——這小子,八又是溜去看蘇離了!
他心裡又是好氣又是無奈。
氣的是雷昊不分輕重,無奈的是,他也完全能理解雷昊的心。
蘇離的狀況,牽著這裡每一個人的心,尤其是對雷昊而言。
“這個混小子……”
陳墨低聲罵了一句,對趙大山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繼續忙你的,注意傷口。”
……
與此同時,醫療部急救室,時間彷彿流淌得格外緩慢。
雷昊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隻手地、卻又無比輕地握著蘇離冰涼的手。
他的目幾乎沒有離開過的臉,彷彿這樣盯著,就能把從沉睡中喚醒一般。
口和左臂的傷口還在作痛,但比起心的焦灼,這點疼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裡還在無意識地、極低聲地喃喃著:
“蘇離……加把勁啊……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外面……外面我們正在收拾爛攤子呢,林子都沒了……就等著你回來,再給我們變一片出來……”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溫瑤端著一個放著藥品和更換紗布的托盤走了進來。
臉上帶著濃濃的倦,顯然外面的傷員救治工作也耗費了巨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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