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家貧,自知非聰慧之輩,所以早早息了讀書的念頭;反而是多年山中游獵,即使吃不飽,也打熬出一氣力,也算天賦異稟。
離開家門,他沒有著急進山,換個方向七拐八轉來到村外一茅屋前。
叩門高喊:“師傅,俺來了。”
沒人應聲。
壯漢推門而,屋裡已經蓋上厚厚的一層塵土,顯然已經很久沒人居住了。
“唉,師傅走矣。”
“俺又該何去何從呢?”
他曾去大戶人家應聘護院,但是不了那些弱不風的惡奴頤指氣使的使喚,憤而離去;
他也曾考慮從軍,可是又擔心母親無人照料,只能息了心思;
他有力氣,卻大字不識,更兼面貌醜陋,被人嘲笑;
他有志向,也不怕吃苦,卻始終不得方向,寂寂無名至此,甚至連一個表字也無。
“唉……”
他終於轉往山裡走去,只留一聲嘆息在原地。
……
一晃兩日過去。
夏凡騎著馬,在這一帶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已經完全迷失了方。周圍林木茂,甚至偶有野嘶吼,嚇得他一直戰戰兢兢小心翼翼。
“哎,這破地圖,一筆弧線就是山,山多大?山旁邊有沒有村落?什麼都不畫,怎麼用?氣人!”夏凡正靠在一棵大樹下罵罵咧咧。
難怪他著急,因為這頓飯後,他攜帶的乾糧已經徹底吃了。
“臉上的傷已經開始結痂,以前還糾結走值還是走才華,看來沒得選了呢!”夏凡自嘲了一下。
他畢竟是一個男人,現代社會的經歷告訴他,值出眾固然好,但家世、才華、金錢、職……任何一項都遠勝於值!
所以眼下的毀容,對他來說,談不上多傷心,更多的是憤怒!
是的,無盡的憤怒!
一個穿越者,開局被至此,叔可忍,嬸可忍,讀者大人不能忍!
必!報!此!仇!
夏凡狠狠的攥起了拳頭。
“嘶律律”!
正在這時,這兩天一直很聽話的馬兒突然躁不止,原地打轉,後來還要掙韁繩!
夏凡還在疑間,耳中傳來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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