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神一振,拿出本子和筆開始寫起日記:
“和五年七月十九。
大吉,宜殺人。
己吾城外,無名野地。
日上三竿。
一大一小兩個人。
攻守同心蒙面幫。
吸引,靠近,站定,開口——
‘你來了?’
‘我來了。’
‘你本不該來。’
‘可我還是來了。’
‘出劍吧!’”
嗯,不對,劃掉,典韋用的不是劍,夏凡默默劃掉上一句,繼續在本子上寫道:
“‘出戟吧!’
‘戟已出!’
‘戟何在?’
他不再回答。
只因已無回答的必要!
在他瀟灑轉的剎那,他已然出手了。
‘噗呲!’
一道絢麗的戟劃過長空。
沒有人能形容這一戟的輝煌和燦爛!
因為見到這一戟的人,都已經是個死人!
死人是永遠無法開口的。
‘啊……呃……不愧是兵譜排名第一!典氏飛戟,果然例無虛發!’
這是這倒下時彌留的殘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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