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趕拉起這個奇人,激道:“吾得呂佑之助,何愁大事不?異日霸業就,高厚祿、封妻廕子,必有汝呂佑一席之地!”
呂佑聞言一震:“主公竟有如此宏圖大志!佑必效死命!”
“好好好!寧天下人負我,不可我負天下人!”夏凡高興地忘乎所以,順手拿來曹老闆的名言反向使用。
這一波效果果然奇好!
呂佑雙眼熱淚盈眶,把手重重得搭在夏凡手上,真意切得喊道:“主公!”
“主公!”典韋也被氣氛薰陶,也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不出意料,下一秒,三人手突然沒了支撐,紛紛不由往下一探,險些三顆頭撞在一起。
畢竟,兩個年壯漢的力量疊加,如何能讓夏凡撐起來?
夏凡尷尬一笑道:“倒是忘了為汝等相互引薦。此乃典韋,兵譜排名第一;此乃呂佑,錦衛零零一號員!”
“兵譜?!”
“錦衛?!”
夏凡正要解釋時,門外已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張泉的聲音響起:“夏公子,可否有暇?有一樁怪事,泉請夏公子幫忙拿個主意。”
夏凡開啟房門,迎張泉,張泉便把李家家宴一事告知。
“此事似有古怪。”夏凡思忖道。
張泉點頭:“某亦有此意。”
都知道哪個家主不是三妻四妾?帶著家眷前往,就得帶隨行奴僕,還得帶部曲護衛,如此一來,不得一行浩浩幾十人。
先不說他李家能否容納這麼多人,單說這麼聲勢浩大的活,怎麼下午才臨時通知當晚舉行?如此倉促籌備不怕出紕嗎?
另一邊的李管家也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已經請帖發放完畢,正在向李永覆命時,說出了自己的憂。
“無妨!利令智昏爾!商賈財,然不缺財,所缺者,功名也!求由商變士,讀書乃必經之路。李家藏書之,遠非其他商賈鉅富可比。以之為餌,焉能不甕中?”李永自信笑道。
“可家主此舉有何深意?”李仁還是疑。
“此乃一箭雙鵰之局!其一,削弱張宅守衛之力,便於攻打;其二,眾人與某共坐一堂,豈非某與山賊無勾連之絕佳明證?”李永臉得意。
“家主智比天高,謀深似海,老奴大開眼界!”
“哈哈,休得阿諛奉承!速速知會山賊,今夜計劃如舊,務必一舉功!”
……
夏凡和張泉思索時,呂佑忽然想到了什麼:“主公,某有要事稟報!”
夏凡看了一眼呂佑言又止的模樣,心知其意,說道:“張家主乃吾摯好友,手足親朋,無需避諱,但說無妨!”
“喏!”呂佑又回憶了一下,確認後說道:“三日前,李永曾與王縣尉一道,獄探查。佑聞其言‘待三日後張家覆滅後,再共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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