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猛然醒悟:“道長切莫多想!吾絕無據為己有之意!只是見此水有神奇之,以之持續喂服三人,可乎?”
張角“哈哈”大笑:“道法之力,豈是人人能有?非吾施展,無甚大用也!”
話說到這個份上,不管真假,夏凡只得放棄。
“道長,且借一步說話!”夏凡低聲對張角說道。
張角雖面帶疑,還是跟夏凡來到了一僻靜。
夏凡掏出一張圖書卡,對張角說道:“道長,若有一日,汝陷絕地,無可去時,可持此往遼東以避災厄!”
張角正要開口詢問為何,夏凡舉手打斷:“吾知道長懷秘,吾亦有秘,彼此莫要深究,於你我皆好!”
說罷,不理張角錯愕的眼神,將圖書卡放在他手中。
夏凡回到人群之中,便招呼了典韋張任二人,尋了船家,載著重傷三人順流遠去。
“此……不知是何材質?製作,尚有圖字,輕巧方便,便收下罷!”張角雖對夏凡的一番說辭不以為意,但這圖書卡,還是收了囊中。
樊城。
“予汝一金餅,速尋名醫!”
不待安頓好,夏凡便對館舍夥計丟擲了重金。
片刻後,館舍樊城三位名醫齊聚,聞問切之後,各自給出了自己的看家藥方。
無他,只因夏凡給的太多:開藥方一金餅,配藥煎藥一金餅,痊癒後又一金餅!
治癒這三人的收益,足抵一年辛苦坐診跑堂!
“主公無須憂慮,諸位醫師皆雲休養月餘便可無礙!”典韋此時上前寬道。
夏凡點點頭,放下心來。
見眾人退去,屋一空,夏凡這才想起被忽視一旁的張任,一臉歉意道:“吾一時心急,冷落於汝,還見諒!汝何以知凡?又何以湊巧來救?”
從戰場撤離,到此時安頓好,夏凡眉眼中的憂慮擔心,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張任自然理解,心道:“如此重重義之主公,當為任之福也!”
見夏凡道歉,張任立刻大驚道:“主公無需如此!”然後將自己的一路見聞詳細道出。
講到拜別師門時,夏凡強行忍住問他趙雲況的衝,畢竟這是對張任的不尊重;而且夏凡也不急,歷史上趙雲出場還有五六年呢,並且有張任這層關係在,趙雲是跑不了的;
講到潁川后續,鍾繇紆尊降貴問他擺平郭家時,夏凡心中泛起濃濃的:如果說此前拜師,是利益使然,而如今夏凡是徹底心:這師傅我徹底認下了!
講到法真許劭評價自己,給出“流螢”名號時,夏凡立刻角:他聽到這個詞的瞬間,就想起“輕羅小扇撲流螢”這句詩,這是咒自己撲街嗎?想想其他三國名人的稱號,臥龍、雛、冢虎、麟,怎麼人家是神,到我這就是昆蟲了?不由好一頓心中吐槽。
但吐槽歸吐槽,這絕對有助於自己的名氣,畢竟潁川之行後,有了鍾繇、法真、許劭三大名士背書,未來招攬人才、發展一方都有形的助益。
當下二人越聊越投機,一直到天黑都未盡興。夏凡對張任的忠心毫不懷疑,所以坦誠了穿越者的份。張任先是震驚了好一陣,後來更堅定了夏凡天命之子的看法。同時,對後世生活頗為好奇,於是你問我答,興致不減。夏凡十三歲,張任十六歲,彼此都是年,相近,索同床共榻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