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慎也投給夏凡一個“會做人”的眼神。
若是夏凡知道楊慎心中所想,定要冤:非我諂,實乃王這廝馬屁拍得面面俱到啊!
頓了頓後,夏凡邊走邊道:“時維九月,序屬三秋。潦水盡而寒潭清,煙凝而暮山紫。……層巒聳翠,上出重霄;飛閣流丹,下臨無地。鶴汀鳧渚,窮島嶼之縈迴;桂殿蘭宮,即岡巒之勢。”
又背了一段,呼呼,夏凡停了下緩一緩,總得做做樣子不是?
“妙!奐,如詩如畫!”
“流螢才子,文采風流,可見一斑!”
“奈何吾缺文墨,只得贊一字‘好!’”
夏凡心中好笑:“這才哪到哪?滕王閣序的強大,正要展開!”
於是,夏凡趁熱打鐵道:“披繡闥,俯雕甍,……雲銷雨霽,彩徹區明。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漁舟唱晚,響窮庭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西陵之浦。”
“啊!”正在執筆書寫的蔡邕,聞聽“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一句時,激的大一聲!
“好一句落霞與孤鶩起飛,秋水與長天一!靜相宜,彩相合,對仗工整,韻律極!”
妙!!絕!
不只是蔡邕,場中眾人聽到此局時,無人不容!
場中一眾,早已眼冒星星!
蔡邕激難平,一時搖晃,楊慎趕上前扶住:“蔡大家可有恙否?”
蔡邕搖了搖頭:“聞聽此言,吾喜不自勝!便是再書三日三夜,吾也不虛此行!”
一個悉的聲音響起:“好,至,絕!夏公子高才!”
縱使高冷如天神,也為這句容!
夏凡抬頭一看:“咦?汝是香坊……”
神輕輕頷首,報以微笑。
夏凡也點頭回應,神當前,鬥志愈加昂揚!
見眾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夏凡索一鼓作氣,再次開口道:“遙襟甫暢,逸興遄飛。爽籟發而清風生,纖歌凝而白雲遏。……”
“嗟乎!時運不齊,命途多舛,馮唐易老,李廣難封。屈賈誼於長沙,非無聖主;竄梁鴻於海曲,豈乏明時?所賴君子見機,達人知命。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酌貪泉而覺爽,涸轍以猶歡。北海雖賒,扶搖可接;東隅已逝,桑榆非晚……”
到這裡之時,夏凡眼看向場中眾人,除了蔡邕筆走龍蛇外,其他人早已完全陷文章描述的場景中,有人閉目,有人陶醉,有人輕拍欄杆應和,有人……正在憤恨的瞪著他!
正是那病態的傲青年!
“切!你看我不爽,我也沒拿你當寶!這場表演只要荊州人滿意就好!”
夏凡收回目,開始最後的衝刺:“……嗚乎!勝地不常,盛筵難再;臨別贈言,幸承恩於偉餞;登高作賦,是所於群公。敢竭鄙懷,恭疏短引。請灑潘江,各傾陸海云爾。”
呼呼!終於背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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