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多座後,直奔話題:“江湖兒,無需客套。秦兄信中所言,可真否?船在何,可否一觀?”
秦儀賠笑道:“張首領,雷厲風行,真是做大事的!既如此,來人!”
周泰聞言出列。
許乾訝道:“這位英雄好生面,不知姓甚名誰?”
秦儀不不慢,一邊斟酒一邊輕描淡寫說道:“吾主之家僕也,姓周名泰字平,原為九江水賊之首領,今已棄暗投明也!”
許乾張多趕起見禮,都是一個行業的,各個區域的人還是有了解的。
周泰淡淡說道:“汝二人可各遣手下,隨吾前往泊舟之,勿耍心機爾!”
二人口稱不敢,回頭點了手下,隨周泰而去。
之所以點周泰出來,便是為了震懾,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三人重新坐定,秦儀開口道:“兩位首領當面,某便直言了:走舸?二百錢;艨艟五百錢,鬥艦千錢!如此價格,二位當知某家誠意!”
秦儀話落,張多、許乾瞬間坐不住了!
不是貴,而是便宜,太便宜了!
這也是沒辦法,對夏凡來講,一來著急趕路北上,二來這些舟船不能帶走,已沉沒本,必須斷舍離!
就跟賣廢舊時,縱使你買時百上千,那又如何?賣時十元八塊也得出手!
張多手鬍鬚,笑一聲:“秦兄如此低價,怕是來路不正吧?”
秦儀氣笑道:“難不張兄賊窩,仍心繫大漢經濟,從府採買乎?”
張多尷尬一笑,不再不語。
秦儀向許乾:“許首領,某敬汝真、大豪傑!若汝吃下這批貨,某可將一要事無償告知!”
許乾嘆氣道:“你我皆於水道中混,自不相欺。舟船之價,甚為廉價!如若二三十條,某可應之;奈何某地盤甚小,用不得甚多舟船,有心無力,惜乎!”
秦儀不置可否,輕抿一口水酒,笑道:“如此說來,想必張首領亦作此想?”
張多訕訕一笑:“哎!廟小錢,吾水寨可購三十餘艘。”
聽鑼聽聲,聽話聽音。
兩人只能吃下60艘,剩下的那些船還想讓他們買的話,一句話,得降價!
秦儀佯裝咳嗽,一側的甘寧提醒道:“不若剩餘船隻贈予當地縣令?維護治安,除暴安良,我等亦可賺一好名!”
張多許乾聞言大驚道:“不可!”
兵得到那麼多船,日後剿賊,自己安有寧日?
秦儀也適時怒斥道:“放肆!還不退下!某與二位首領尚未敲定商事,焉有汝之地?”
說罷,轉笑臉對著二人道:“我等方才說到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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