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平素最看不慣這些以勢人的狗大戶,正要下手毒打之時,一個聲音傳來:“到此為止罷,其未上前攻擊於汝,便饒他一命,否則便是汝之罪名!”
說話之人,正是那頹廢青年。此時他已經站起來,遞給典韋一個酒樽。
好一個青年,看似白皙瘦弱,卻有目測190釐米的高個,饒是前世的夏凡也不及!
“便依滿伯寧所請!”
見夏凡點頭,典韋一腳將癱坐在地的劉家主踢飛,怒喝一聲:“滾!”
“是!是!多謝英雄不殺之恩!”劉家主強忍腹部劇痛,討好說道,然後帶著一眾家丁狼狽而去。
典韋這才舉起酒樽,一飲而盡。
“噗!此乃水,並非酒也!”
方一口,典韋便發覺不對,當即吐了出來,怒氣騰騰的瞪向頹廢青年。
只見對方依舊是無所謂的態度,“飲水與飲酒有何區別?得口中,終排其外,留存不得,無甚大用!”
典韋氣的說不出話,可與人爭辯又非他所長!
“自然有別!酒愈飲愈暖,水愈飲愈冷!滿兄既心中有、有冤,又何必飲水、留一清醒?”
說話間,夏凡來到了青年的面前,站定。
青年難得笑道:“汝竟知吾名字?”
夏凡報以微笑:“除卻滿伯寧,吾想不到還有何縣令可兩袖清風、如此赤貧?”
青年也道:“不愧為流螢才子!”
夏凡訝道:“汝竟知吾份?”
“除卻流螢,吾想不到還有何人會對一廢人如此著重?”青年竟也學起了夏凡的語氣。
夏凡奔院中,毫不遲疑的為之解圍,他雖面上不在意,心中卻存了激。
糜環在一旁幫腔道:“汝既知夏公子真心,何不回報之?”
滿寵苦笑:“吾一所學,世所不容,於夏公子並無助益!”
“汝錯矣!”
“哦?”
夏凡道:“汝對世道失,亦或對已失,吾不屑辯駁。然,汝此前所言,典韋若不停手則獲罪,此言謬矣!”
滿寵聞言,眼中閃過一倔強:“哦?願聞夏大才子高見!”
他學從法家,又擔任刑吏工作,對大漢律法浸頗深,方才一幕自忖判斷無誤。
雖然陳群來信,言說夏凡於律法一道有奇見,但是再怎麼說,你拿你的好怎麼能跟我的專業相比?
在法的領域裡,我滿寵,不懼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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