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惟聖朝以孝治天下,凡在故老,猶蒙矜育,況臣孤苦,特為尤甚。凡一介草民,至微至陋,過蒙拔擢,寵命優渥,豈敢盤桓,有所希冀。但以劉日薄西山,氣息奄奄,人命危淺,朝不慮夕。臣無祖母,無以至今日,祖母無臣,無以終餘年。母、孫二人,更相為命,是以區區不能廢遠……”
“臣今年十三,祖母今年六十有六,是臣盡節於陛下之日長,報養劉之日短也。烏鳥私,願乞終養。臣之辛苦,非獨青州之人士及州牧郡守所見明知,皇天后土實所共鑑。願陛下矜愍愚誠,聽臣微志,庶劉僥倖,保卒餘年。臣生當隕首,死當結草。臣不勝犬馬怖懼之,謹拜表以聞。”
讀罷,鍾毓暗中咋舌:好一篇陳表!好一個孝孫夏凡!
大漢以孝治天下,此表一齣,人肺腑,縱使尊貴如當今陛下,也只得贊其孝,而無法怒其言。
事實也證明,的確如此。
歷史上,陳表的作者李,晉武帝多次徵辟,被無奈寫了這篇佳作。
《陳表》濃郁深厚、悽惻婉轉、真切自然,讀後令人無比同。同時,從作品本講,句法間用駢散,用詞錯落多變,文筆簡潔流暢,語言生形象,恰切地表現了自己複雜矛盾的思想,富有染力。因此,這篇既有人的義,又有論辯彩的作品,不僅在當時使晉武帝折服,而且在以後的一千多年裡廣為傳誦,被譽為中國古代以至誠人的抒散文的典範。
“好小子,鍾毓拜服也!”
夏凡哈哈大笑:“些許伎倆,難登大雅之堂。稚叔此來,可願助我?”
“固所願也。”
這時夏凡取來一方盒,開啟後,裡面是大小相同的一眾小木塊。
“這是何意?”鍾毓有些不著頭腦。
夏凡“嘿嘿”一笑:“先容我賣個關子。眼下有一事,需稚叔使力,便是在此木塊之上,以隸書寫字,一塊一字,將常用字皆寫於其上,計數約有三千餘。”
鍾毓笑道:“此事易爾。”
夏凡搖頭道:“非也,稚叔須寫反字,即木塊之字須與正常之字,左右相反。”
鍾毓眉頭微皺:“若是如此,有些麻煩。雖說練習幾日便可習得反字,然三千之數,耗時久矣。短則三月,長則半年。”
“無妨,此事不急,稚叔可從容行事。”
正事敲定,二人又分敘潁川一別後各自際遇。
夏凡一路奔逃,卻能於逆境中招攬名將兵馬,令鍾毓慨不已。
“不愧是父親大人,遠見卓識非吾能比。夏凡行事,目的極強,脈絡清晰,有識人之能,先知之,若非後世之人,怎能小小年齡有此風範?此行,來對了!”
一日勞累後,幾人各回住。
雖然夏凡沒有對鍾毓直說,但是讀者姥爺們自然知道夏凡的意圖,那就是“活字印刷”。
活字印刷,對應的另一個概念是雕版印刷。雕版印刷是高度定製化的,一塊版上刻好固定的容,刻完後只能印相同的容,而容哪怕改一個字,那麼雕版就廢了。
而活字印刷,則化整為零,最小單位變了字。你需要什麼容,我給你用相應的字排好,你容改變,我的字也影響調整,如此靈活方便,實在是低本高效率的實用技。
發明活字印刷的,是北宋的平民畢昇。而令人氣憤的是,某不要臉的國家在冬奧會開幕式上又宣稱活字印刷起源該國!
一念及此,夏凡心中憤青懷現,惡狠狠得對著虛空道:“哼,這一世勢必將汝等跳樑小醜亡國滅種!”
……
早在打下兩島,擁有地盤之後,夏凡便立“科研院”,同時部署給“科研團隊”三大專案——曬鹽法,造紙,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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