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曹為了招攬他,表公孫度為武威將軍,封永寧鄉侯,但是公孫度說:“我王遼東,何永寧也!(意思是,我都是遼東的王了,還會稀罕你一個破永寧鄉侯嗎?)”
狂!
但不得不說,從罪犯之子、看門小兵,到制霸一方、稱王實皇,公孫度達到了人生巔峰!
遠超俗世中絕大多數人!
(讀者姥爺們不好說,但是肯定比我這撲街作者強啊!)
公孫度統治遼東14年後,因病逝世。只可惜其子不,無法將遼東發揚大,最後被曹魏所滅。
當然,這是歷史的軌跡,我們暫且不提。
此刻的公孫度,經過一段時間的意志消沉,剛從被免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義父,何事喚孩兒?”
公孫度此時正來到公孫琙的書房裡。
“豹兒,汝可知,潁川出一奇人,名喚‘夏凡’,其放言大漢將亡於五年,竟與汝之見不謀而合也!”公孫琙面帶微笑,一臉慈。
親子已去,多年相下公孫度已經為了他的親兒。
公孫度也來了神:“哦,竟有此人!恨不得與其徹夜長談也。”
“此人博學多識,於潁川舌戰群儒,一戰名!又於襄寫下千古第一駢文,大儒震……”說著,公孫琙便把自己打聽到的報細細地講了出來。
直聽得公孫度不時扼腕嘆息,拍斷大!
當公孫度最後知道夏凡僅有13歲後,再也按耐不住,容道:“稚子尚且有如此遠見,吾又豈能自甘沉淪?不瞞義父,孩兒有一謀劃,本想再過幾年緩緩圖之,如今覺得,不如早謀!”
公孫琙看著一臉鄭重的公孫度,先是檢查了屋外四周,關好門窗,然後低聲道:“吾兒有何大事?”
“義父,大漢將亡,孩兒已預知,夏凡亦可預知,然天下智者獨吾兩人者乎?定非如此!既然諸多智者早已覺察,必有佈局!吾等若不早謀,便落了下乘。”
說罷,公孫度語氣一頓,繼而堅決道:“漢室亡與不亡,皆無力護我玄菟安寧。君不護民,民何須擁之?故而,吾有一策,乞義父助之!”
公孫琙笑道:“自古豈有父親不幫兒子之理?吾坐擁一郡之地,頗有民,可為汝撐腰,豹兒可大膽為之!”
公孫度這時從袖中掏出一份輿圖,便指便說道:“既如此,孩兒也不矯,吾掌玄菟之銳之士,先取那遼東之地,再取高句麗、烏桓,待時機一到,渡海攻取青州,然後遼東、青州兩路出兵,共擊幽州。幽州既下,再圖幷州……如此坐擁數州之地,好生經營一番,他日席捲天下,改朝換代,猶未可知也!”
嘶!
公孫琙萬萬沒想到自己孩兒竟有如此大膽嚇人的想法!
僅僅用了一個瞬間,他就做出了決定:支援,必須支援!
你大漢只是損失了幾個州,而我的孩子失去的可是志向啊!
“吾兒有大志,吾心甚!自今日起,吾以全郡之力,供養於汝!”
公孫度眼含,笑道:“不急不急!眼下大漢未,不可公然反叛,只可暗布手段,以待天時也!父親可使些錢財打點,將孩兒舉薦至那遼東郡守之。待吾聯絡眾人後,緩緩架空郡守,各縣之主明升暗降,換為吾等扶持之人,如此可兵不刃,迅速掌控遼東也!”
“好計,好計!便依吾兒所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