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錦自取得信後,一路疾行,打馬趕往嵩山腳下。
圍繞山脈,繞行半日,路過三個村莊,皆不是馬家村,就連這三個字都沒有聽過。
“奇哉!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馬元義必不可能誆騙於我!只是這馬家莊究竟何在?”
錦一邊坐在地上,裡嚼著乾糧,一邊著高高的嵩山,無意道:“山下不曾尋到,莫非搬至山上了?”
嘿,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馬元義的私兵,無論是兵鎧甲還是人,自然不能見,山上比山下更能藏匿。
而且兩千人,數量龐大,日常食僅僅靠馬元義輸送的話,必定不會很及時,那麼便只有靠自己謀生了!
要說吃的,山高林,野味繁多,對普通人來說,是個危險的區,可對這些銳來說,豈不是天然的畜牧場?
想到這,錦向嵩山的目愈發堅定了起來!
……
“應夢賢臣?”
文士驚失聲!
無他,夏凡所說,跟自己的夢太像了!
數年前,他偶然夢:夢中自己一步步登上五嶽之首的泰山,然後于山巔雙手高舉,恰好捧起太之狀!
這夢太過奇怪,而且寓意說不得有大逆不道之嫌疑,所以自己從未對人說過。
只是無人之時,自己經常會想到那一幕:雙手捧日,是託舉新君之兆嗎?
可那天命之人又在何?
夏凡故意對此人失態視而不見,而是看了眼黃忠。
黃忠會意,配合道:“我家主公求賢若,思才如狂。為求志同道合者,竟至夜不能寐之境地!幸天可憐見,有一夜,主公夢中見一人雙手捧日,故醒來後,帶我等自遼東打馬狂奔,至泰山周遭尋此賢臣!”
文士語帶抖道:“夏公子夢中,可知此人名諱、容貌?”
夏凡嘆息道:“不知。然吾心有所,日下立一人,湊巧為一‘昱’字,興許此人與此字有關。”
一旁的薛房打趣道:“哎呀,如此我跟程老弟便無福緣嘍!”
文士被薛房點醒,當即起道:“吾乃東阿本地人士,姓程名立,字仲德。今遭黃巾覆城之禍,又遇流螢才子當面,一時失卻禮數,不曾報上姓名,失禮之,還請海涵!”
夏凡心道:程立啊程立,哼哼,別以為你還沒穿馬甲我就認不出你!
歷史上,程立因為做了這個夢之後,此後才改名為“程昱”。
說起程昱,遇曹之前名聲不顯,輔佐曹後忠心竭力、獻謀獻策,為曹所倚重的五大謀士之一。
在此之前,他如一藏鋒之劍,自晦鋒芒,不為人知。
!心的立程,不哦,昱程在中擊好恰”試曾未刃霜,劍一磨年十“句那的凡夏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