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幻他適時一個前撲倒地,拖著聲音哭道:“徐帥啊,你怎麼就去了呢!”
石懵道:“去了?去哪?徐帥這不是在這嗎?”
一旁的青年看不下去了,直接道:“徐帥昨夜為人所害,已經殞命!汝速速聯絡徐帥麾下忠心之士,選帳中,我等自會言明一切!切忌保,不可張揚!”
“甚麼!?徐帥死了!”
石大眼珠子就要瞪出來了。昨夜還好好的,轉眼就死了,這轉變任誰都無法接!
見石還呆在原地,青年喝道:“還不速去!”
石為這氣勢所懾,跌跌撞撞走出帳外,聯絡其他徐和心腹去了。
只是走了一段路才醒悟過來:我才是徐帥心腹,我憑什麼聽那群人的!算了,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量那些人也不敢針對徐帥被害一事妄言。
很快,徐和帳濟濟一堂。
來人皆是先一臉不可置信,待接事實後,便是一臉氣憤!
“是誰?敢害我家徐帥?”
“俺一定生吞活剝了他!”
“啊啊啊!徐帥昨日還安好,上天不公啊!”
見眾人來齊,此時天還未大亮,正是爭分奪秒之際,臧霸也顧不得份,大喝一聲:“肅靜!”
帳中眾人聞言一愣,石終於智商線上,問道:“你是何人?”
臧霸眼含悲痛,哭道:“我是何人?居然問我是何人?徐帥至死都未言明麼!好吧,我乃徐帥親侄,宣高是也!”
眾黃巾頭目頓時一陣私語,有人大膽道:“你有何證據?”
臧霸假惺惺抹了一把眼淚道:“叔父怕我恃寵而驕,故意瞞此資訊,令我在其麾下為一普通黃巾兵卒。故,爾等不知也!今朝,為替叔父報仇雪恨,吾不裝了!”
說完,臧霸右腳一抬,將地上一柄短刀踢起,然後右手閃電抓住,耍了一套刀法!
刀閃閃,刀風凜冽,一看就極威勢!
“此乃我家傳刀法,非徐家男丁不可學,汝等還有何異議?”
黃巾多數出農民,縱然為小頭目,也只不過仗著力氣膽子大而已,要說有什麼湛武藝,那是幾乎不可能的。
能自習武的,必是家境厚之人。
石等人再次面面相覷,覺臧霸一派說辭很有道理的樣子,又覺好像哪裡不對。
臧霸毫不給這群人反應的時間,再次佯裝氣惱,指著他們罵道:“好啊!叔父方去,汝等便要爭權奪利,不聽我這主之言,是吧?好,好得很!”
這番言論下去,當即還真有幾人低下了頭。
臧霸也不敢拖太長時間,免生變故,當即話鋒一轉:“且不提此事!叔父之死因,汝等難道不想知道?”
石等人聞言,立刻愧得齊聲“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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