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周泰一行人得城,見到了一番文弱,啊呸,發達的程昱。
“可是程軍師當面?”周泰有些不敢相信。
眼前的中年人雖著文士衫,可乃高、那肩寬、那高聳的、那出的大手……無一不顛覆著他對“軍師”二字的固有印象。
程昱頷首微笑道:“正是在下!來人可是創十箭、威風不減的周平乎?”
周泰頓時放下心來:這軍師毫無文人架子,能!
當即哈哈大笑道:“正是鄙人!我等軍中之人,苦候軍師久矣!今日一見,果真道貌岸然也!”
程昱拈鬚的手頓時一滯:好嘛,這語是這麼用的嗎?由此可知,主公麾下將領,勇則勇矣,這文化提升之路,倒是前景廣闊!
既如此,合該我程昱大顯手哇!
二人相見,各自開懷大笑。
與此同時,水之上。
甘寧著岸邊黑的,哦不,黃燦燦的人頭,一臉懵。
“這這這……”
饒是見過了真正“大風大浪”的他,也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主公不是說,錦衛可能鼓千餘名黃巾軍來投,眼前這些人頭何止千人,簡直萬人也!”
見甘寧吃驚的喃喃自語,一旁的錦不好意思道:“甘校尉,只因有了些許變故,原馬元義麾下之大方,悉數來投!”
甘寧蹙眉道:“可是誆騙其人?若被識破,這萬人惱怒,我等便飲恨在此了!”
錦連忙擺手道:“不會不會,我自是以li服人。”
說罷,他手指不遠的五百白毦兵,正解釋,卻被甘寧的驚呼聲打斷——
“騎兵!竟然是騎兵!”
“這數量,儼然有四五百騎!”
“好小子!汝一己之力,便讓主公麾下再添一兵種!”
“哈哈哈哈,黃巾起義,合該我等一飛沖天啊!”
甘寧每說一句,便雙手按耐不住的搖著錦雙肩。
直把錦搖得下方鳥兒暈吐,險些蛋黃搖散。
(據傳,東漢末年還是沒有一說的,大家都是真空上陣的)
趁甘寧哈哈大笑,他退後一步,解釋道:“戰馬雖難得,然最為可貴者,乃白毦兵也!”
“哦?”
甘寧來了興趣,不由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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