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植、董卓二人,討逆不利,免去一切職,即刻下獄!”
劉宏的聲音冷冷響起,所有人皆是心頭一,伴君如伴虎,便是如此現實!
不管你此前有多大功勞,天子一怒,福禍難料!
何進率先勸諫道:“陛下,常言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二人罪不至此啊!”
司馬防亦是附和:“如今蛾賊猖狂,朝廷正是用人之際,還請陛下饒恕二人,令其戴罪立功!”
劉宏氣道:“怎麼?打了敗仗,嚴懲有錯乎?朕念頭不通達,定要出此惡氣!來人,擬詔!”
“陛下!”
劉宏見說話人是張讓,怒容一斂,沒好氣道:“汝為二人說?”
張讓可是清楚劉宏的心理,於是氣道:“非也!陛下乃天子,何須氣?依奴才看,當斬殺二人,全族上下亦連坐死!如此方能祭奠死去兵士,告他們在天之靈!”
“不可!”
“大膽!”
張讓話音剛落,便有朝臣怒斥。
劉宏也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不至於此!”
漢朝畢竟還不是明清,不誅九族、誅十族的。
張讓對其他大臣擇人慾噬的目毫不在意,繼續進言:“陛下,雖說黃巾賊十萬對戰朝廷四萬,但朝廷乃銳之士,一人可當百人,故而二人之罪,愈發不可赦!”
劉宏聽完,反而一愣:是啊,對方人多勢眾,又有城池保護,佔據了這麼大優勢,朝廷戰敗似乎也不是……不能原諒?
殿眾人早就開罵:張讓領銜的十常侍力誅殺盧董二人;袁隗等朝臣則據理力爭,認為不宜罰。
一時間,氣氛燥熱,兩方勢同水火,劍拔弩張,毫不相讓,大殿之鬨鬨一片。
“夠了!”劉宏大喝一聲,“此乃朝議,非是市井街巷,吵吵嚷嚷,全無威儀,何統!”
見Boss發火,所有人皆重新站好,低頭不語,宛如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劉宏頭疼的了鼻樑,擺手道:“朕意已決,將二人免職!此事無須再議!”
帝王心在於一個制衡,在於一個折中。
底下兩派人偏袒任何一方都不好,所以劉宏便有此決斷。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反應完全在張讓的預判之!
作為宦,張讓深知劉宏脾,故而便早早安排好了這一齣戲。
……
話分兩頭。
皇甫嵩自長社火攻大破波才後,繼續掃潁川一帶的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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