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曹事後單獨拜見了皇甫嵩,一來是赴任之前的辭別,二來也流了對戰事的看法。
當然也順帶著將同夏凡“青梅煮酒”的細節聊了下。
皇甫嵩笑道:“小小年紀,未曾見識殺戮,有此心思,實屬正常。”
曹識趣,知此時皇甫嵩對夏凡印象極佳,自然不會枉做小人,將自己心中懷疑按下不表。
翌日,送別曹後,皇甫嵩大軍也開拔北上,大軍浩浩往廣宗城而去。
這一日,大軍途徑鄴地,見縣城之,有一戶房屋建造華麗異常,高聳矗立,眾人不由駐足觀賞。
夏凡還沒去過皇都,不口而出道:“觀一小城,竟有如此雄偉建築,皇城又是何等偉大?”
夏凡對天發誓,這句話絕無婊裡婊氣,純屬一句寫實的嘆而已!
不料,這話了皇甫嵩耳後,他仔細瞧了幾眼房舍門楣,然大怒道:“此宅僭制逾矩,雕甍畫棟之奢竟敢比肩王侯!速命有司按律究治——若旬日無劾報,某當疏直奏天聽!(翻譯一下:如果十天之沒有懲治這戶人家,我就直接上書給陛下!)”
下面人很快便去落實此事,片刻之後,親兵與當地縣令一同趕來。
不待皇甫嵩斥責,縣令當即和盤托出:“將軍在上,此宅乃十常侍趙忠所屬,我等人微言輕,苦勸不得……皇甫將軍想必懂得!”
“呵呵!”
皇甫嵩甩下兩字,不冷不淡的說道:“無非留手中職,多一事不如一事罷了!放心,此事老夫既已瞧見,必追究到底,你退下吧!”
他本就是通戰事,但疏忽政治,為人剛直,恰又在氣頭上,當即取來筆,寫了諫書,差人送往京都。
這對皇甫嵩來說,似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大軍依舊有條不紊的往冀北進發。
唯有夏凡知道這件“小事”的能量。
兵貴神速,皇甫嵩治軍極嚴,僅用五日,大軍便開赴到廣宗城外,收攏董卓潰兵,再次兵圍廣宗……
“主公!沓氏急訊!”
剛剛安頓好住,典韋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夏凡接過信簡,只見上面赫然寫道:“公孫度發兵兩萬,以清剿黃巾為名,兵圍沓氏!”
“好快!”
不愧是公孫度,這整合能力夠迅速的,手握三縣之地的他,調集兩萬兵馬,並非難事。
只是稍加訓練,便急急攻打沓氏,這份果決、狠辣不得不服!
見典韋一臉關切,夏凡笑道:“無妨,公孫度攻打沓氏而已!”
典韋恍然大悟,輕鬆道:“還好,攻打……甚麼!沓氏被攻!”
沓氏可是主公攻略遼東的唯一落腳之地,費了大力氣建設了半年,如今剛邁正軌,便有滅頂之災,這……無妨?
主公,你是不是被嚇糊塗了?
不敢面對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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