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笑完之後,夏凡深無奈。
三次手,自己已經努力佈局了,而面對賈詡時,卻總如雪遇暖一般——計謀方至,便被自然消解。
“罷了,備禮!我等親自登門拜訪。”
都說真誠才是必殺技,夏凡思來想去,終於打算坦誠相見。
三天後,槐樹巷。
一行人出現在賈宅門前。
這回陣仗夠大:夏凡打頭,後面跟著典韋那黑鐵塔,還有周明,還有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正是“奇店”的說書人。幾個人手裡都提著東西,大包小包的,跟走親戚似的。
巷子裡的街坊鄰居從門裡往外瞅,心裡嘀咕:這賈先生家最近熱鬧啊,三天兩頭有人來。
院門開了,賈詡站在門口,著眼前的面年,又瞧見這陣勢,愣了愣,隨即心下了然,笑道:“可是流螢才子當面?”
夏凡一抱拳:“先生慧眼!夏凡今日前來,不為別的,就為賠罪,也為心。”
賈詡往旁邊一讓:“請進。”
院裡那棵老槐樹下,擺上了小桌。賈詡把幾人讓進院裡,賈穆端了茶出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些陌生人。
夏凡接過茶,沒喝,先讓人把東西擺上。
第一樣,是兩壇酒。罈子不大,泥封還沒開,但那酒香已經出來了,濃得化不開。
“先生,這是遼東新釀的烈酒,名曰‘英雄醉’,唯有此酒,方陪得先生之名。”
說完,夏凡親自開封,為賈詡斟滿。
“賈先生,請!”
賈詡似笑非笑道:“夏公子高看在下了,區區哪有聲名?哦,也不對,前幾日幸得‘毒士’之名,該是我敬公子才是!”說完,一飲而盡。
然後,兩人齊聲咳嗽起來。
夏凡是尷尬,而賈詡是嗆到了。
沒辦法,初次飲用這高度酒的,改不了以往大口飲的習慣,烈酒,鮮有不咳。
“好酒!”
北地之人,豪邁,能飲之人比比皆是,賈詡雖是文人,亦在此列。
咳完之後,二人對一眼,笑將起來。
賈詡也衝賈穆點點頭,示意收下。
見開了一個好頭,夏凡便向後之人擺手。
第二樣呈上的,是一沓紙。雪白雪白的,摞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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