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既然侄媳不便,那隻好由我這個做長輩的,親自去院探了!”
他話音未落,一直守在廳外的靖平衛護衛們,便如兩尊鐵塔般,悄無聲息地橫移一步,不偏不倚,正好擋住了通往院的走道。
江懷硯的腳步猛地頓住,沒好氣地瞪著程錦瑟。
“侄媳婦,你三番五次阻我與清晏賢侄見面,到底意何為?”
程錦瑟也肅了臉,高挑雙眉,冷聲道:“非是侄媳有意阻攔,只是二叔今日徑直叩門,急切若此,倒教侄媳惶恐,不知是家中出了何等要事,竟讓二叔一時也等不得?還是說,二叔為了公務,連小輩的安危都不顧了?如此急功近利,倒有失江氏寬和仁之名。”
江懷硯徹底變了臉,怒喝道:“此事關係我江家存亡,豈是你個外姓能夠置喙!讓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他後的四名隨從齊齊往前踏了一步,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程錦瑟的心跳得飛快,手心滲出了細的冷汗。
但知道,絕不能退。
程錦瑟目清亮如雪,直視著江懷硯,一字一句地道:“江二爺,我也把話說明白。“
“夫君今日不適,不宜見客,請回吧。”
此言一齣,江懷硯碩的臉頰微微,冷的目死死鎖在程錦瑟上,毫不掩飾其中的狠戾。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侄媳婦!”他咬牙切齒道,“看來清晏賢侄真是病得不輕,竟要一個人出來拋頭面,替他擋事!”
他這話,不僅是在辱程錦瑟,更是在辱“江清晏”,罵他是個需要人保護的廢。
不等程錦瑟回話,他便厲聲喝道:“巧了,我就是個牛脾氣,不讓我進去,我偏要去!我倒要看看,賢侄究竟是病了,還是本就不在此!”
說罷,朝著後的四名隨從一揮手。
其中兩人收到訊號,形一晃,便要繞過靖平衛強闖院。
為首那人手腕一翻,腰刀已然出鞘半寸,出森然的寒。
院的靖平衛“唰”的一聲,齊齊拔刀在手,冰冷的刀鋒直指來人。
大戰一即發!
程錦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真要起手來,以靖平衛的手,對方未必能佔到便宜,可這件事就再也捂不住了。
無論輸贏,“江清晏”份有異的訊息,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傳到王家去。
到那時,一切都完了。
正在焦急地思索應該如何阻止江懷硯之時,一陣抑而虛弱的咳嗽聲,忽然從廳外傳來。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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