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月過斑駁的窗欞灑在屋,滿天繁星在雲層間若若現,本該是個靜謐的安眠夜。然而凱文卻輾轉反側,眉頭鎖,屋的寂靜反而讓他愈發清醒。
軍方對長空市的全面接管讓局勢變得愈發複雜,每一出口都佈滿了崗哨與檢查點,人員與資的進出都到嚴格限制。
天啟教會如同魂不散的幽靈,對他們的追蹤愈發,暗的眼線與刺客如同跗骨之疽,防不勝防。
而超電社的態度更是曖昧不明,表面上保持中立,暗中卻不斷試探各方勢力,讓整個局面更加撲朔迷離。
“頭疼……”凱文著發脹的太,翻坐起。床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披上外套,走到窗邊,著窗外空的街道,心中的思緒卻如麻般糾纏不清。
忽然,他想起了祖師爺留下的通天翎,抬手……三散發著溫潤芒的金羽靜靜懸浮於手中……
這差點害死自己的通天翎以幻境為主,藏山海絕學三十六無上法,每一種功法都蘊含著開天闢地的偉力。
第二則承載著山海一脈近萬年的底蘊,歷代強者的傳承與悟,都凝聚在這一金羽之中。
最後一看似普通,卻是一個純粹的收納空間,不知藏著多山海秘寶。
“只不過……我可不信…一片通天翎能把終焉的意識封在裡面……”凱文喃喃自語,目盯著懸空的金羽。
帶著滿心的疑與警惕,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意識沉識海之中。
識海依舊是那片死寂的月球景象,暗紅的砂礫在虛空中懸浮,環形山的影如同巨的獠牙,將破碎的月割裂斑駁的銀紋。
凱文的意識凝實,黑作戰服在無形的氣流中獵獵作響,他的目掃過這片荒蕪,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終焉,出來吧。”他的聲音像是重錘砸在寂靜的深淵,激起層層迴音。
虛空中泛起金漣漪,終焉的影自混沌中浮現。慵懶地懸坐在由資料流構的王座上,背後十二道金稜翼緩緩舒展,每一道紋路都流淌著毀滅的韻律。
白長髮垂落如瀑,近乎完的面容帶著與生俱來的倨傲,那雙琥珀豎瞳微微眯起,彷彿在打量誤地的螻蟻。
“什麼事?”的聲音裹挾著星辰坍的威,卻又著漫不經心的倦怠,“你打擾到我回味文明覆滅的盛景了。”
凱文攥拳頭,識海的空間因他的緒波而震:“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終焉輕抬下,指尖凝聚出一朵燃燒著金火焰的玫瑰:“問吧。”突然嗤笑一聲,玫瑰在掌心炸裂,“但別抱太大期,我只是歷史的殘影,知道的......不多。”尾音拖得極長,帶著諷刺的餘韻。
凱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為什麼會在我的裡?是通天翎將你帶進來的,還是......”
“你或許太小瞧我了。”終焉的稜翼驟然擴張,識海的天空被染刺眼的金紅,“這東西最初的主人?”的笑聲如同無數齒在碾,“我全盛時期,一手指就能碾死一片……”
凱文的瞳孔微微收,卻仍保持著直視。終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突然屈指一彈,凱文的意識瞬間被金鎖鏈纏繞。
“容,”俯近,撥出的氣息帶著宇宙熵寂的寒意,“從誕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是為我準備的。我的意識......”的指尖點在凱文眉心,無數記憶碎片如流星劃過識海,“來源於你裡“繭”的碎片——那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存在。”
“‘繭’?”凱文結劇烈滾,指節無意識挲著上世的遊戲。
記憶如水翻湧,終焉之繭的紫紋路彷彿在視網上灼燒——那是凌駕於所有律者之上的存在,承載著崩壞意志的終極形態,連時間與空間的法則都在其鬚間扭曲纏繞。
可是……
在崩三中近乎於無敵的存在,又是怎麼變碎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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