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的呼吸聲變得紊,“我是差點殺死你的律者,你是要拯救世界的人……”忽然抓住他的手,將什麼東西塞進他掌心,“這個給你。”
那枚崩壞能結晶雕的種子在深雪掌心輕輕,綠如呼吸般明滅,葉脈狀的紋路里流轉著昨夜未眠的星。
凱文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看清了耳尖紅得像被晨染的楓葉,睫投下的影在眼下抖細碎的蝶翼。
“我希……”深雪的指尖在種子表面劃出細小的漣漪,崩壞能波與凱文的心跳產生微妙共振……
“你可以接它……就像接我這樣滿裂痕的人一樣……”的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角,那裡還留著上次戰鬥時被藤蔓劃破的缺口,補的針腳歪歪扭扭,是照著的教程學的。
凱文的結滾了兩下,忽然注意到深雪今天特意換上了初見時的白——儘管襬還沾著洗不掉的崩壞能汙漬,領口卻彆著他送的那枚銀鈴蘭針。
監護儀的滴答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突然意識到此刻兩人疊的影子,正像種在窗臺的並花般糾纏。
“其實我——”他剛開口,床頭的月草突然瘋長,寬大的葉片如活般蜷起,啪地捂住了他的。
深雪驚呼一聲,卻見更多藤蔓從花盆裡湧出,像調皮的般纏住凱文的手腕,將他按回的枕頭裡。
那些藤蔓帶著清晨水的清香,頂端還開著幾朵答答的小黃花,顯然是深雪用權柄特意“訓練”過的。
“別說話……”深雪的聲音輕得像公英絨,膝蓋抵在床邊,卻不由自主地前傾。
凱文能看見瞳孔裡自己的倒影,帶著幾分慌幾分孤注一擲,像即將躍火中的飛蛾。
舉起右手,在兩人之間虛虛合攏,彷彿捧著什麼易碎的寶:“在極東的學校裡,生收到男生送的那種巧克力……”
藤蔓托起的手腕,將那枚發的種子輕輕按在凱文口,“就代表著接了對方呀……”
凱文的思緒突然被拽回三天前的超市。那個戴著圓框眼鏡的導購員堆滿笑容,將包裝的巧克力塞進他手裡時,背景音里正放著《迴圈》的音樂。
他當時只是想找些甜食讓深雪開心,卻忘了極東支部連自販賣機都印著櫻花告白的圖案。
“等等……那只是普通的黑巧克力啊!”他的抗議被葉片悶含混的嗚咽,藤蔓卻在此時收,像在替深雪撒。
深雪的鼻尖幾乎要到他的,髮梢掃過他角時,帶起一陣細的。
閉上眼,睫在臉頰投下的影,聲音卻突然清亮起來:“就算你現在說只是同我……”
種子突然在凱文口生,芽頂開他的領口,“這株‘心之種’也會把你的心跳傳給我哦……”
監護儀的警報聲突然響起——不是因為異常,而是因為凱文的心率飆升至每分鐘一百三十次。
藤蔓們像是到什麼,頂端的黃花紛紛綻開,吐出帶著薄荷香的霧氣。
深雪睜開眼,看見凱文眼中倒映的自己,比任何用權柄催生的花都要明亮。
“笨蛋小學弟……”的指尖輕輕刮過他發燙的臉頰,終於出劫後餘生般的笑意……
“下次想安人,先學好不同地區的示暗號啊……”而在不知道的地方,凱文心此刻到底是有多崩潰。
心中滿滿都是吐槽的凱文因為這時候實在過於虛弱,也沒有辦法用崩壞能,所以就只能靜靜的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