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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伯利安”號的指揮艙裡，全息投影的藍映在凱文冰藍的瞳孔裡，將聯合艦隊被轟穿的畫面凍了凝固的死亡圖騰。
36艘戰艦氣化的白還未在螢幕上褪去，那些翻滾的能量餘波裡，他清晰地看見等離子被某種無形力量牽引、聚合、反哺的軌跡——就像水流匯漩渦，最終為風暴的一部分。
“流控制……”凱文的指尖在控制檯邊緣輕輕敲擊，金屬的冷意順著指腹蔓延到心臟，“前文明檔案沒說錯，它能控的‘流’，比我們想象的更寬泛。”
莉希雅的髮梢還沾著剛才戰鬥的汙，挑染在藍裡泛出詭異的紫：“等離子只是開胃菜？看來這位小妹妹的玩，比崩壞群有趣多了。”
剛說完，戰面板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紅的能量讀數像被刺破的脈般瘋狂飆升。
颱風眼的方向，那團銀白的流正在發生驚人的蛻變。
原本模糊的人形廓逐漸清晰，純白的軀上滲出細膩的，像初春解凍的溪流漫過青石；黑綠的長髮從頸後垂落，髮梢纏著細碎的風暴粒子，在狂風中輕輕擺；最驚人的是那張臉……
般的臉頰泛著瓷質的澤，睫低垂時投下淺褐的影，唯有瞳孔是純粹的墨綠，像盛著兩片濃的風暴。
“在‘形’。”梅比烏斯的聲音從醫療艙傳來，背景音裡混著手刀劃開培養皿的輕響，“崩壞能的聚合效率突然提升了300%，就像……破繭的蝴蝶？真可惜，這麼漂亮的樣本，最終還是要被拆分子研究。”
緩緩抬起手，黑綠的長髮隨著作過肩頭，出頸後淡綠的紋路——那是由風暴能量構的印記，像某種神秘的圖騰。
上的銀白流漸漸凝結華麗的禮服，襬層層疊疊，每一道褶皺裡都流轉著淡綠的紋，彷彿用颱風眼的氣流織；背後突然展開一對明的翼，淡綠的脈絡裡流淌著態的風暴，扇時帶起的氣流讓周圍的崩壞群紛紛伏低，像在朝拜君王。
凱文的手按在“休伯利安”號的主炮發鍵上，指節泛白：“特戰部，準備突。目標——”
話音未落，的指尖突然亮起一點水。
那是一滴極其普通的雨水，直徑不過指尖大小，在掌心懸浮時甚至反著細碎的。
可當它出現在螢幕上的瞬間，指揮艙裡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那滴水的周圍，空氣彷彿被了真空，連臺風的咆哮都繞著它走，形一個絕對安靜的領域。
“理想流。”凱文的聲音冷得像冰，“前文明檔案裡提到的忌領域——沒有，沒有粘連，部凝聚力卻能達到理論極限。”
就是這滴看似無害的水，讓凱文的瞳孔驟然收——他能覺到那滴水部湧的恐怖凝聚力，彷彿是被了千萬倍的星辰核心。
“不好！”凱文猛地轉，冰藍的瞳孔裡炸開淡藍的暈，“要手了！”
的手腕突然向左一拉。
那滴水在瞬間被拉長，化作一道細如髮的水線。
它以眼難辨的速度延，穿過雨幕，越過崩壞群，幾百公里的距離在權柄的加持下彷彿不存在——水線的前端已經到聯合艦隊的後撤陣型，而後端還懸浮在指尖，像一連線著死亡的銀線。
這道水線帶著絕對的“孤立”，不與任何外界質產生粘連，卻在部凝聚堪比太空電梯纜繩的強度，在狂風中保持著絕對的筆直——就像一把懸在天地間的無形手刀。
這種級別的能力，基本上可以切割地球上任何一種，如果全面開發甚至是這顆星球本！
“它在加速！”尖刺破指揮艙的死寂，面前的速度儀表盤指標已經頂破了最大值，“接近速！它的速度在接近速！”
這不是誇張。那道水線在流權柄的控下，完全擺了空氣阻力的束縛，每一秒都在突破理法則的極限。
它的部凝聚力被強化到極致，比維多利亞研究院研發的太空電梯纜繩堅百倍，卻又保持著絕對的流——這種矛盾的特質，讓它為了最恐怖的利刃。
聯合艦隊的預警系統還在發出徒勞的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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