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右側的黑翼天使突然輕笑出聲……
的羽翼是純粹的墨,邊緣泛著暗紅的,像是浸了,與米迦勒的潔白形鮮明的對比。
凱文終於有了作。
他抬手按住猩紅太刀的刀柄,指腹挲著上面的紋……
“一起上吧。”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冰投滾油,“省得我一個個殺……”
………………
漂泊者的靴底碾過碎礫,目突然被前方沙丘後佇立的影攫住——那抹潔白在灰敗的天地間太過刺眼,像雪地裡落的百合,卻又在襬洇開目驚心的墨汙漬,如同被玷汙的月。
“卡提希婭?”漂泊者的聲音被風撕得發。
緩緩轉過,那雙曾映著晴空的眼眸此刻蒙著層薄霧,看見時,睫輕,卻沒說出半個字,只有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染汙的邊。
坎特蕾拉走上前,紫的髮在風中揚起:“看來我們沒找錯地方……”
之後三人踏上尋劍之路時,卡提希婭總是落在最後。
路過被黑侵蝕的地方,會突然駐足,著斷壁殘垣喃喃自語,那些破碎的音節像玻璃碴,拼湊不出完整的記憶,卻總讓捂住口,眉頭蹙。
記憶的碎片在與殘像的戰鬥中加速拼湊。
當坎特蕾拉揮劍斬斷最後一個殘像時,卡提希婭突然跪倒在地,淚水砸在冰面上濺起細屑。
“我是芙德利斯……”
“利維亞坦創造我,是為了讓我為融合英白拉多的‘容’,讓他們融合吞噬世界的怪……可我見過人間的煙火,聽過孩子的笑聲……”
卡提希婭的意識在劇烈的頭痛中翻湧,那些破碎的畫面不再是模糊的幻影,而是如水般洶湧而來,將徹底淹沒。
當最後一片記憶的碎片嵌靈魂,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世上,明白了那份深骨髓的空與使命究竟源於何。
就是芙德利斯,那個由利維亞坦親手創造的“完造”。
從誕生之初,的命運就被牢牢寫定——作為利維亞坦與英白拉多融合的介,一個沒有自我、只懂服從的工。
可利維亞坦沒算到,當以聖之名行走人間,看遍了城鎮的炊煙、田野的麥浪,聽慣了孩的嬉笑、老者的絮語,那些鮮活的人間煙火,早已在心底種下了名為“自我”的種子。
見過黑肆後的荒蕪,也過人們相互扶持的溫暖,這些經歷讓徹底覺醒:不要做任人擺佈的工,要守護這片讓到“活著”的意義的土地。
此時的高塔之上,利維亞坦與英白拉多的融合已近完。
利維亞坦與英白拉多在其中瘋狂撕扯、融,彷彿有無數條黑的管在皮下游走,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迫。
…………
共鳴儀式已然啟,柱如擎天巨柱般貫通天地,雙手分別握住代表歲主與鳴式的力量核心,兩本應相互排斥的力量,竟在完共鳴……
“我站在「人」的方向上”芙德利斯的聲音清晰而有力,穿了儀式的轟鳴,傳每個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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