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臨仙途》第74章 血神的期待(1)

作者:一求仙·7個月前

靜心閣,剛渡完小劫的合靈仙子周還泛著淡淡的青金渡劫餘韻,鬢邊髮沾著些許未散的靈力微,卻不等氣息完全平復,便笑著撲向紅月仙尊,雙臂親暱地環住的胳膊,腦袋一歪湊到窺天鏡前,語氣帶著幾分雀躍的調侃:“老怪,我閉關這幾日,青木觀可有什麼新鮮熱鬧?沒錯過傲木輕那丫頭的好戲吧?”

紅月仙尊無奈地拍了拍的手背,指尖拂過肩頭殘留的劫氣,聲音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你這丫頭,剛從劫雷裡出來就不安分。能有什麼熱鬧?不過是傲木輕渡了小劫,姚仙臨那小子忙著照顧罷了。”

合靈仙子眼睛一亮,湊近鏡面細看——鏡中,青木觀的休息室裡,暖過窗紗灑在床榻邊,姚仙臨正坐在矮凳上,手裡捧著一方溫熱的錦帕,小心翼翼地給傲木輕拭臉頰。子剛渡完劫,臉依舊蒼白如上好的瓷釉,長長的睫安靜地垂著,呼吸輕淺綿長,顯然是累得陷了沉睡,連眉頭都還微微蹙著,似是在睡夢中也殘留著渡劫時的疲憊。

姚仙臨的作輕得像怕驚飛蝴蝶,錦帕的眉眼、臉頰,最後停在泛白的瓣上,指尖不自覺地輕輕挲。他看著師父眼下淡淡的青黑,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心疼——方才後院裡,那深紫的劫雷劈下時,師父直脊背抗的模樣,每一道雷都像劈在他心上,讓他攥了拳頭,卻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師父……”姚仙臨結微,輕聲呢喃,心底突然竄起一急切的念頭:他想早點渡劫,想快點衝破凡階的桎梏,想早日踏仙階,哪怕只是一階,也好過現在這樣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師父獨自承劫難。他想追上的腳步,想為能和並肩的人,而不是永遠需要庇護的“徒弟”。

識海深,曉琴雪的聲音難得帶了幾分讚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對!就是這勁!早點突破,早點渡劫,才有資格站在邊!不然永遠只能當個躲在後的小廢!”

可這急切剛冒頭,姚仙臨便猛地冷靜下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掌心還殘留著照顧師父時的溫度,卻也清晰地知道,自己如今不過凡階二階,連仙階的門檻都沒到,談何渡劫?更何況他約記得,師父提過,想引“連天氣”尊,不僅要修為夠,還需積累足夠的“人氣”與功德,如今的他,不過是個籍籍無名的凡階修士,還差得太遠太遠。

“還不是時候。”姚仙臨在心中低聲告訴自己,強行下躁的念頭,對識海深曉琴雪的催促充耳不聞。他輕輕起,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傲木輕從床上抱起,手臂穩穩托住的肩背與膝彎,作輕得彷彿捧著易碎的琉璃盞,生怕稍一用力就驚擾了懷中的人。

懷中的傲木輕似是被驚,輕哼一聲,下意識地往他溫暖的懷裡,臉頰蹭過他的襟,眉頭卻依舊微蹙。姚仙臨低頭,鼻尖輕輕蹭過額前的碎髮,聞到那悉的、讓他安心的仙香,心中的急切漸漸被平,只剩下滿滿的心疼與珍視。他用指尖輕輕眉間的褶皺,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師父,不怕,睡吧,我抱著你呢。”

識海深的曉琴雪看著這一幕,原本因姚仙臨“認慫”而升起的不耐,竟漸漸消散。沉默地飄在識海角落,看著年眼底毫不掩飾的珍視,聲音裡沒了往日的嘲諷與戾氣,反倒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罷了罷了,當年那點報仇的念想,倒也沒那麼重了。如今反倒好奇,你們這對不按常理出牌的師徒,將來能不能雙雙渡了絕不天劫、引連天氣,一起尊。”

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之前窺天鏡裡那些“天化日下的作大片”,忍不住在識海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帶著幾分嫌棄的吐槽:“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倆能不能收斂點?作大片做點!不是不讓你們做,好歹講點節制!真當三界修士都跟我一樣,天天被迫圍觀你們撒狗糧?再這麼下去,本尊的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靜心閣,合靈仙子聽著紅月仙尊“翻譯”的曉琴雪心聲,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肩膀都跟著抖:“哈哈哈哈!曉琴雪這魔尊,居然還管起別人的閒事了!不過說得對,傲木輕和姚仙臨也太不避人了!”

紅月仙尊輕輕搖頭,眼底閃過一瞭然的笑意,目重新落回鏡中:“三界趣事,本就無常。曉琴雪這心思,倒也不算奇怪。這對師徒的路還長,能不能雙雙尊,還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至於節制……”瞥了一眼鏡中姚仙臨抱著傲木輕、滿眼溫的模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怕是難。”

鏡中的休息室裡,姚仙臨抱著傲木輕緩緩走到窗邊,將輕輕放在鋪著墊的貴妃榻上,自己則坐在一旁,指尖始終輕輕握著的手,目寸步不離地落在的臉上。過窗欞灑在兩人上,將影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安靜又繾綣。

姚仙臨低頭,在傲木輕的額間輕輕印下一個吻,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會變強,會陪一起渡過每一次劫難,會和一起站在五階尊位的巔峰,再也不讓獨自承這份孤獨與辛苦。

而識海深的曉琴雪,看著年眼底堅定的芒,也漸漸安靜下來。靠在識海的影裡,竟也開始期待——期待這對打破常規的師徒,能在尊的路上,鬧出更多“趣事”,也能真正闖出屬於他們的、獨一無二的傳奇。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