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仙臨咳著撐起,口劇痛與識海刺痛同時鑽心——一邊是與傲木輕相連的心神在驚,一邊是仙地結界碎裂、靈人求救的靈力波瘋狂湧來。他哪頭都不敢放,先死死攥住傲木輕的手腕確認無恙,才嘶啞著開口:“仙地裂了,靈人……還有你要的寒髓草!”
這二者他一個都不能丟!靈人是認他為主的高等異人,能幫他推演化行、打理靈植,將來更是出仙地對敵的心助力,是比靈寶還珍貴的“活寶貝”;而仙地是基,寒髓草能護傲木輕修煉,更是他們在五域安的私域,沒了這庭宇,往後連個安穩修煉的地方都沒了。
“我進去!”傲木輕比他更果決,指尖扣住青冥佩的瞬間,冰藍仙氣已裹住玉佩,“你在外面穩住劫雷餘威,我先護靈人,再補靈脈柱——仙地要保,小傢伙們更要保!”太清楚這二者的分量,仙地是他們的“家”,靈人是家裡的“人”,缺了哪個,都是他們師徒的重創。
姚仙臨沒多言,立刻盤膝坐下,強行下紊的靈力,將幻行珠在掌心——他要藉著靈珠穩住心神,牢牢鎖定仙地口,一旦傲木輕那邊有失,就算拼著靈力盡散,也要衝進去護住他的“”與“寶”。
仙地之中,傲木輕落地就分了神:靈草坡上,靈人焦黑的翅膀散了一地,幾個倖存的在靈脈柱後發抖,而不遠的寒髓草圃,火苗還在舐著殘存的草。當機立斷,先甩出三道仙氣裹住靈人,將他們護在靈脈柱旁,再轉撲向草圃,指尖凝出冰霧,瞬間澆滅明火。
“轟——”又一道劫雷餘威劈來,這次竟直奔靈脈柱與草圃中間!傲木輕瞳孔驟,一邊將靈人往懷裡攬,一邊甩出仙氣凝雙層盾——一層護著小傢伙們,一層護住寒髓草圃。劫雷砸在盾上,被震得後退兩步,角溢位,卻死死咬牙沒撤力:“都不許傷!”
靈人在懷裡,用小爪子抓著的襟,竟也試著放出微弱的靈力,幫穩住盾面。傲木輕心頭一暖,更覺這二者皆不可失——仙地是他們安的底氣,靈人是這底氣裡最鮮活的,了誰都不行。
外面的姚仙臨看得心都揪了,指尖靈力瘋狂運轉,幾乎要衝破的限制。他看著傲木輕護著靈人、守著草圃的模樣,眼底滿是堅定:下次渡劫,他要佈下“鎖雷陣”加“護庭罩”,再提前把靈人安置在仙地最安全的室,寒髓草圃旁設上三重靈氣盾——仙地這庭宇,靈人這些寶貝,他和師父拼了命也要護得周全!
傲木輕終於補好了靈脈柱的缺口,又用青冥佩穩住結界,才抱著靈人、護著寒髓草圃的靈氣罩往外走。當的影從姚仙臨眉心鑽出來時,姚仙臨立刻迎上去,一邊接過靈人小心翼翼捧在掌心,一邊檢視角的跡,聲音又急又沉:“師父,你沒事吧?仙地……草圃怎麼樣?”
“都好。”傲木輕笑著搖頭,指了指他掌心的靈人,“小傢伙們很乖,還幫我擋了點靈力。”
姚仙臨低頭,看著靈人蹭著他指尖的模樣,又向傲木輕,語氣鄭重:“以後我們把仙地守得更牢,把靈人養得更強——這庭宇是我們的,他們是我們的寶,不能斷,寶更不能丟!”
傲木輕點了點頭,過散去的烏雲落在兩人上,也落在姚仙臨掌心的靈人與遠的仙地口方向。這一次的劫雷,不僅沒打垮他們,反而讓他們更清楚——有些東西,值得他們不擇手段去守護,比如彼此,比如這承載著寶貝與希的仙地庭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