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院落的牆角,輕(姚仙臨)靠在斑駁的磚牆邊,目落在曉琴雪上,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琴雪,你還是小心點吧。你現在最多也就仙階二階的實力,手裡連一件靈寶都沒有,真遇上張鶴他們,或是那個蒙面人,未必能討到好。”
曉琴雪正蹲在地上逗弄一隻路過的靈貓,聞言猛地抬頭,校服襬掃過地面的碎石,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哼,你以為我想幫你?要不是為了本的計劃,怕你沒了老婆就尋死覓活,耽誤我重聚神識,我才懶得管你!”
說著,聲音突然低,尾音帶著一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飄忽:“要不……我當你老婆?”——這縷神識常年被本的弒殺戾氣制,又過往師徒折磨的影響,早已厭倦了無休止的殺戮,此刻竟莫名生出一念頭,想試試“談”到底是什麼滋味,哪怕只是短暫的假象。
輕像是聽到了什麼離譜的話,猛地嗆了一聲,差點把剛吸的靈氣咳出來:“你發春了?”他連忙擺了擺手,話鋒一轉,“等咱們從那蒙面人手裡奪到‘春’,後續再找到其他靈寶,我一定找件給力的給你用,讓你能衝到二階仙階巔峰。到時候你看誰好看、誰帥,再手也不遲——你玩夠一天,我們就得繼續趕路,時間不等人。”他頓了頓,聲音放輕,“也算……謝謝你剛才幫我盯著張鶴他們的靜。”
曉琴雪的臉頰瞬間漲紅,猛地站起,抬手就往輕胳膊上拍:“小鬼!你才發春了!誰要當你老婆,我才不要!”可掌心落在他胳膊上時,力道卻輕得像羽,連自己都沒察覺這份反常的。
畫面一轉,春風市另一暗的巷子裡,黑蒙面人摘下頭罩,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正是魔修田中。他靠在牆上,口微微起伏,指尖凝聚起一縷黑星,那是他的一階靈寶“星”散發出的氣息,而他另一隻手攥著的,正是泛著暖黃靈的“春”靈寶。
“張鶴那夥人真棘手,特別是那個奴行修士,控著五十隻白鶴,還有個仙階鶴王,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田中低聲咒罵,又出一枚泛著暗沉黑的靈寶,正是他的另一枚一階靈寶“黑”,“‘星’能匿,‘黑’能襲,‘霸氣’力行靈寶還能震懾心神,可那夥人裡有會吐天火的修士,還有能吸力氣的魔修,想帶著‘春’離開春風市,怕是沒那麼容易。”
他口中的“鬼影”門派,是玄魔尊為求永生創立的秘勢力,門修士皆擅長匿與襲,田中作為一階巔峰魔修,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此次前來春風市,本就是衝著“春”靈寶能短暫恢復巔峰狀態的特而來,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張鶴。
而巷子外的影裡,輕和曉琴雪正悄悄聽著,兩人氣息收斂到極致,目盯著田中手中的“春”。曉琴雪湊到輕耳邊,聲音得極低,帶著幾分躍躍試:“不如一會見了張鶴他們,直接解決一個!就憑我們倆,對付他們幾個一階仙者,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春’就是我們的了!”
輕卻搖了搖頭,眉頭鎖:“不行,這幾個人恐怕沒這麼簡單。那個王小小的修,剛才我注意到指尖有靈波,十有八九是先天靈寶,可到底是什麼能力,我到現在都沒看出來。”他雖修的是智行,擅長在戰鬥中推算對手招式,可面對王小小那若有若無、毫無破綻的氣息,卻始終無法準判斷,“萬一的靈寶能控心或者搞襲,我們貿然出手,很容易中招,到時候別說奪‘春’,能不能都難。”
曉琴雪撇了撇,卻也沒再反駁——雖衝,卻也知道輕的顧慮有道理。
就在這時,巷子裡的田中突然警惕地抬頭,“星”靈寶瞬間發出刺眼的黑芒,聲音冷厲:“誰在外面?”
輕和曉琴雪對視一眼,默契地轉就走。曉琴雪一邊跑一邊抱怨:“真是倒黴,這魔修的知倒敏銳!”
“別廢話,先離開這裡!”輕拉著的手腕,腳步飛快,“張鶴他們肯定還在附近搜捕蒙面人,要是被田中和張鶴前後夾擊,我們就麻煩了!”
兩人影很快消失在巷口,而田中追出巷子時,只看到一片空的街道,他咬牙攥“星”與“春”靈寶,眼中閃過狠厲:“不管是誰,敢壞我好事,下次再遇到,定要你死無葬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