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小聲輕嘆道:“唉,玩了一天一臭汗,我得去洗澡了~”
曉琴雪一聽,眉眼間立刻染上幾分調皮,快步湊到白白旁,帶著幾分撒的語氣說道:“小小姚我們一起一起~”
白白臉頰微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琴雪姐姐別鬧~”
曉琴雪卻毫沒有收斂玩笑的心思,笑得狡黠靈,故意打趣道:“真想看小小姚沒穿服的樣子哈哈哈~”
白白無奈搖頭,懶得跟繼續嬉鬧打趣,轉走進二樓臥房。手開啟櫃,櫃中擺放得整整齊齊,都是素雅乾淨的款式,從中挑選出一套寬鬆舒適的白休閒睡,抱在懷中,隨即轉走進洗漱間,輕輕帶上房門,準備沐浴清潔,褪去一風塵汗味。
二樓客廳頓時只剩下曉琴雪一人,沒了可以說笑打鬧的玩伴,一時間顯得有些無聊。慵懶地坐到的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遙控,開啟電視機漫無目的地切換著頻道。一個個節目番閃過,卻始終沒有合心意的容,看得人提不起半點興致。
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哈欠,低聲嘟囔道:“真是無聊,都沒啥好看的~”
索直接關掉電視,坐在沙發上思索片刻,心裡有了主意。與其坐著乾等白白洗完澡無事可做,不如下樓去廚房準備吃食,做上幾樣可口的飯菜,等白白出來,剛好能吃上熱乎的一餐。
心念既定,曉琴雪起邁步走下樓梯,來到一樓廚房。練拿出圍系在腰間,挽起袖,作利落地整理食材、洗菜備料,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一舉一嫻從容,安靜的廚房裡,漸漸泛起淡淡的煙火氣息。
時間緩緩流逝,洗漱間的房門緩緩推開。白白手持巾,一邊輕輕拭著溼漉漉的長髮,一邊緩步走了出來。換上一純白休閒睡的,徹底褪去了外界沾染的所有塵氣,整個人清清爽爽,氣質溫婉恬淡,眉眼和乾淨,看著格外恬靜人。
剛走到二樓客廳,一濃郁人的飯菜香氣便順著樓梯緩緩飄上來,縈繞在鼻尖。白白眉眼微微彎起,由衷讚歎出聲:“好香啊~琴雪姐姐的廚藝看來又長進了不~”
這時曉琴雪正端著一盤菜餚從廚房走出來,將菜品擺放在一樓餐廳的餐桌上,放下後又轉折返廚房,繼續端出其餘做好的飯菜,隔著樓層揚聲說道:“小小姚再等會,飯還差一點時間才能~”
白白緩步順著樓梯走下樓,走到廚房門口,看著裡面忙碌不停的曉琴雪,出手輕輕了的臉頰,語氣溫又帶著幾分心疼:“辛苦了琴雪姐姐~”
曉琴雪鼓了鼓臉頰,佯裝不服氣地笑著反駁:“小小姚,應該是我你才對~”
白白順著的玩笑口吻,故作乖巧地輕聲打趣:“對不起魔尊大人~以後都聽你的~”
曉琴雪故作高傲地擺了擺手,一副大度寬容的模樣,笑著說道:“罷了罷了,我就跟你計較了~”
別院之,兩人嬉笑閒談,煙火氣縈繞周,暫時隔絕了外界所有的風波算計、暗流詭譎,只餘下難得的安穩與閒適。
畫面驟然一轉,視野瞬間切換至東青域離山宗門之。
離山宗坐落於群山深,宗門殿宇連綿排布,所有屋舍樓宇皆是統一的青藍屋頂,古樸莊重,氣勢威嚴。宗門之規矩森嚴,往來弟子皆著統一藍修行服飾,暗繡鬼頭標識,行走之間步履沉穩,著大宗門的冷肅氣場。
宗門大殿前的空地上,幾位鬚髮花白、氣度沉穩的宗門老者負手而立,立在人群正中的,是一位白鬚垂、面容威嚴的老者,正是離山宗現任掌門。
數名著藍修行服的宗門弟子,簇擁著神憤懣、滿心委屈不甘的閩舒緩步走來,步伐沉穩,氣場肅穆。
領頭的弟子快步上前,對著掌門躬行禮,語氣恭敬肅穆,沉聲稟報:“稟報掌門,閩舒故意放任外人進季山山脈之中,現已被我們制,請掌門定奪~”
閩舒當即上前一步,滿臉冤屈急切辯解:“掌門,弟子是冤枉的!這一切都是那姚仙臨搞得鬼!我本不知他用了什麼秘手段暗中佈局算計,平白蒙這不白之冤,絕非有意放任外人闖宗門地!”
離山宗掌門抬手輕前雪白長鬚,神沉穩威嚴,不偏不倚,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事裡錯綜複雜,真相尚待細細查證,不可僅憑片面之詞倉促定論。但宗門規矩在前,眼下局勢不宜拖沓,先將閩舒關押進離牢看管,切記三餐食照常供給,不得刻意苛待為難。”
在場一眾弟子齊齊躬領命:“是,掌門~”
眾人領命之後,便帶著滿心憤恨、忍不甘的閩舒轉離去,朝著宗門地牢的方向邁步而去。
閩舒心中暗咬牙關,怒火翻湧不休:可惡的姚仙臨,今日這無妄之災、牢獄之辱,我全部牢牢記在心裡!這筆恩怨我遲早要清算,你給我等著!
待一眾弟子押著閩舒走遠,大殿前只餘下幾位宗門老者與掌門留守。其中一位老者上前半步,低聲音,帶著幾分疑開口問道:“掌門,組織傳令讓我們在季山山脈、佈防戒嚴,這般大張旗鼓佈局,究竟是暗藏什麼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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