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人群裡突然傳出了杜若母倆不是人的訊息。
村裡唯一跟那母有過正面接的二麻子,頓時了人群中的焦點。
面對村人的疑問,二麻子更是一臉驚恐,賭咒發誓般地說道:
“千真萬確!那天那妖揮了揮袖,也不知施了什麼法,我當時就彈不得,只能任由木打在上!”
“諸位想想看,普通子哪兒來那麼大的力氣?”
二麻子一邊正了正臉上歪掉的鼻樑,一邊繼續繪聲繪地描述:
“還有啊,現在遍地荒,哪個正常人敢獨自帶著年的孩子出來逃荒啊?
這荒山野嶺的,稍不留意就得葬虎口狼腹,本活不下來的!”
隨著二麻子的說辭越傳越廣,大家夥兒的心裡也不犯起了嘀咕。
要說這對母的確有些古怪之,彷彿憑空冒出來似的,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
更為蹊蹺的是,那母二人的臉上始終蒙著一塊破布,讓人無法看清真實面容。
此刻天漸晚,山裡又開始起霧了。
如煙似縷地瀰漫在四周,使得整個山林變得愈發朦朧迷離。
一些膽子小的人,已經開始打起了擺子。
難道大白天的,他們都撞鬼了不?
待到晚間歇息之時,眾人驚訝地發現,那杜若母倆竟然是爬到樹上去睡的。
如此怪異的舉,彷彿坐實了前面的流言。
“肯定不是人!哪有人上樹去睡覺的。”
“我琢磨著也是這樣,你說這正經人,誰會在臉上蓋一塊布啊!不憋得慌嗎?”
“我以前聽老人家說,這鬼新娘,臉上就蓋著一塊布哩!”
這話一齣,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假的?我聽說這外邊的新娘,頭上不是都蓋著紅布嗎?”
“當然是真的!
就算外面的人有田地,日子過得比咱們這些山民好,這紅蓋頭也不是家家都有的。
這沒有紅布,用別的布代替一下不是常有的事?
總不能因為沒有紅蓋頭,新娘子就不嫁人了吧?
你們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這麼說來也是,咱們村親,沒幾個人捨得置辦紅蓋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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