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匆忙在路上啃過一點葛後,杜若又把輿圖拿了出來。
再往前走個兩千米左右就到新的城池了。
不過杜若是不準備進城的,不但準備繞過城池,還想直接往深山老林子裡走。
杜若對著輿圖沉思了許久,確定好接下來的行走路線,才帶著杜若重新上路。
隨著城鎮越來越近,遇到的流民隊伍也越來越多。
不過相同的是,每個隊伍裡,都有捂著咳嗽的人。
時不時地,還有人直的倒了下去,然後再也沒有醒來。
杜若都是牽著柳珠匆忙走過去。
不可能不顧母倆自的安危,闖進流民堆裡去救人。
所以只能遠遠的跑開,盡最大的努力,保證自己和兒的安全。
很快就到了城門口。
看著城門上高高懸掛著的“永縣”兩個字,杜若心中頓時明瞭,他們離州府不遠了。
只要再過一個縣,就到西南州的州府了。
不過杜若早已打定主意,不準備走道了,補充資的事也只能暫且擱置。
在瘟疫面前,這些事只能先往後靠。
遠遠的著城門口那烏泱泱的一大群人。
杜若甚至連上前談的慾都沒有,就帶著柳珠直接繞過了城門口。
可能是越來越臨近府城的緣故,路上的流民越發的多了起來。
只有部分人在“永縣”的城門前候著,更多人的目標是往州府去的。
這就導致了兩人周圍的流民是越來越多,已經避無可避了。
“阿孃,這可怎麼辦啊?”
看著前邊圍得水洩不通的人群,柳珠忍不住有些驚慌。
“只能等了!”
杜若深吸一口,帶著柳珠去路旁的樹下候著。
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
從周圍人斷斷續續的談聲中,杜若也大致瞭解清楚了事的來龍去脈。
原是有個逃荒的村子死了許多人,其中還包括村裡那位德高重的里正。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沒有把抬到路邊,一夥人就在大路中間圍著痛哭起來。
。了來起吵們他跟便,去不過人的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