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哥,你該管管這些人了,說話怎麼口無遮攔的!”
喬西有些不高興的看向楊永錢,以為楊永錢還是他家那一條聽話的狗。
“管?管什麼?”
“他們說得不是對的麼?”
楊永錢剔了剔牙,一臉無所謂的說。
這小子還以為自己是喬家的二爺呢。
“你!楊永錢,我喬家自認對你不薄,你就是這樣對自己的恩人的?”
“恩人?喬傢什麼時候對我有恩了,我怎麼不知道?”
楊用錢嗤笑一聲。
“若不是喬家,你焉能活到今日?
怕是都沒有長大人的機會,這難道還不是恩德嗎?”
“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忘恩負義之徒!”
“難道你爹沒告訴你,我爹是被他害死的嗎?”
原來喬楊兩家本是世,都是北地的地主,來往切。
若不是兩邊都是兒子,沒有兒,說不定還要結兒親家。
而就在楊永錢十歲那年,楊父突然暴斃,楊母也上吊隨丈夫去了。
留下楊永錢一個孩子,被“好心”的喬父收養了,順便低價“理”了楊家的家產。
曾經那些屬於楊家的田地和鋪子,也早就改頭換面,變喬家的了。
就算是這樣,在楊永錢的面前,喬父仍然以恩人自居。
還說要好好培養,讓楊永錢出人頭地。
其實就是讓楊永錢去了縣裡一個最普通的,學風特別不好的私塾。
希楊永錢認得幾個字,學點算賬的本事,回來繼續給喬家當牛做馬。
“這...這怎麼可能?”
“我爹不是這樣的人!”
喬二一臉震驚的看向楊永錢,下意識否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