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俺們好著呢！”
“是啊！多虧了杜姐給咱們置辦的裳。”
“可不是嘛！俺老陳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穿這麼厚的裳哩！”
說著，陳大夯又低頭打量自己的新襖子、新棉、新靴子，都要笑裂了。
“多謝杜姐贈裳！”
姜格說著，低頭拱手朝杜若盈盈一拜。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彎下腰給杜若鞠躬。
“多謝贈裳！！！”
看著他們臉上真心實意的激，杜若覺得自己這些東西花得值了。
“杜姐，這天氣也太異常了！”
“昨晚上不是燒了通宵的炕嗎？上半夜的時候，炕上太暖和了，我和孫大哥怕睡著了，便披著襖子來爐灶邊烤火坐著。”
“孫大哥是個閒不住的，還把他的木工活拿了出來，準備做幾個木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誰曉得，就那麼一會子的工夫，突然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寒氣，像是被人扔進了冰窖裡一般，坐在火邊都覺不到熱氣！”
想起昨晚上那場突如其來的冷氣，宋河生還是心有餘悸。
還好他們是在屋裡，而且爐灶裡的火一直沒滅過。
若是在室外，兩人可能就被凍死了。
“老頭子活了大半輩子，從沒遇到這樣的怪事！”
孫五斤也心有慼慼，這若是在外面，不得被凍冰人了？
“看來這回又死了不人！”
陳大夯有些惆悵，這幾年見過了太多的悲歡離合，也真正見識到了什麼人命如草芥。
“死就死吧！這幾年死掉的人還嗎？說不準有些人死了，比活著還快活呢！”
石墩子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若是每天都生不如死，那還不如死了呢！”
“我老家，包括我老父老母、兄弟姐妹全都死絕了，日子不得照樣過？
俺也沒覺得他們有多慘，反正活著也是罪，吃草都不到他們吃哩，活著還有什麼盼頭？”
“若是沒有杜姐提供的房子、和食，咱們也得死！”
他最看不慣老陳這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他們作為底層計程車兵，哪次不是拿著命去戰場上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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