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石頭和孫五斤守夜，其他人便靠著板車眯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杜若便帶著明珠進村了。
一來，是準備試探的換一斤水，看看水質咋樣。
二來，是要勘察地形，看有沒有繞過村子的小道，昨天晚上黑燈瞎火的，本看不清路。
可能是因為長期的乾旱，又剛被酸雨洗禮過，村子裡很荒涼。
地面上禿禿的，就連雜草都不多，只在屋簷下偶爾能看到一些綠植的影子。
想來是因為房屋的遮蔽，讓這些植存活了下來。
村裡的建築，包括地面上的石頭，都有被酸雨腐蝕過的痕跡。
只不過離得遠，酸雨的濃度比較低，看著並不明顯。
杜若揹著一個破布袋子，牽著明珠的手慢慢走到村口。
布袋裡裝了一斤多的菜乾，裡面是野菜乾混著冬瓜幹，算是今天的學費。
因為後面的打算，準備自己實地來看看，但是又放心不下明珠，便帶著一起過來了。
不過考慮到這些人可能患病了，娘倆都戴著三層厚厚的口罩。
就連頭髮，都用破布包得嚴嚴實實的。
為了威懾村裡人，杜若和明珠手裡都拿著一把柴刀，表明們不是好欺負的。
這也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實際上，若是不考慮疾病的因素，就算全村一起圍攻，都能帶著明珠衝出去。
村口沒什麼人，像是一座死村，娘倆沿著村裡的主幹道繼續走。
過了好一會，才在路邊的屋簷下遇到村裡人。
村民們像是約好了一般，都在大門口的屋簷下聚集著。
他們大多面青灰，眼窩凹陷，皮看著極度乾燥，毫無彈，已經乾裂出。
頭髮如同枯草一般，還大把大把的掉落下來，沾在髒兮兮的服上。
有些人甚至直接變了頭，腦門鋥亮，只有寥寥幾頭髮在頭皮上掛著。
整個人看起來像被“乾”了水分和生命力。
他們普遍眼神呆滯、表麻木，眼裡沒有一點亮，如同行走一般。
見杜若母倆走過來，也只是抬眼看了看，並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杜若沒有立刻上前詢問，而是帶著明珠站在原地觀察了一會。
有些人看著昏昏沉沉的，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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