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會燒製陶瓷?”
姚千戶審視的看了孫五斤一眼,饒有興致的問道。
因為陶瓷這事,他們已經被王家村的人掐脖子了。
如今兩村關係好倒是沒啥,將來若是鬧翻了,人家要提價,甚至不賣給他們也沒辦法。
陶瓷雖然不能跟糧食比,但是過日子也是不能缺的,靠自己才是道理。
“千真萬確,我們在路上還燒製了幾個陶罐呢,我拿來給您瞧瞧?”
孫五斤說著,就要去拿板車上的陶罐。
“拿來看看!”
姚千戶點了點頭,他總得驗真偽,不能不明不白就把人給收下了。
聽見這話,孫五斤快步往板車旁邊走去,很快拎著兩個空陶罐過來。
這兩個陶罐本來是裝水的,但是路上水喝完了,所以就空了下來。
“吶!這是前些日子,我們在路上燒製的幾個陶罐。
您看看這度、厚度,還有這手,是不是都是好陶?”
“這裡沒水也沒火,不然還能煮東西給你們看看,保管不會破的!”
孫五斤信心滿滿道。
“這有何難?六叔,麻煩你生一堆小火,咱們要煮東西!”
“哎!”
張老六,也就是剛才坐的涼亭裡放哨的老頭,聽見這話連忙去找木柴去了。
見此,姚千戶又吩咐邊的二虎道:
“二虎,你抱著陶罐,去打一些水來,咱們等會燒熱水喝。”
“得勒!”
二虎應了一聲,也屁顛屁顛的拎著一個陶罐跑了。
“你以前考過什麼功名沒有?”
姚千戶看向姜格。
這小白臉長得這麼俊,他總是有些不放心。
長這麼好,還有心思讀書嗎?
這要是擱以前,公主家的面首都沒他俊啊!
“說來慚愧,我只跟著軍中的軍師念過幾年書,倒是不曾考過什麼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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