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換了手槍彈匣後,莫言才翻坐起,手腳並用的爬回自己原本應該待的位置。
深呼吸兩次,才慢慢吐出一口氣,口有些作痛。
將手槍回部槍套,這才開始更換步槍彈匣。
“削皮,沒事吧?”
看著正匆忙檢查的削皮,莫言關切的問了一句。
“沒事!廚師,你怎麼樣?”
撥出一口氣,看到自己的防彈沒有被打穿,削皮也放下心來,指了指莫言前的彈孔問道。
將手指探彈孔中索了下,指肚已經控到了還在發燙的彈頭尾部,也是鬆了口氣,衝著削皮搖了搖頭,意思是沒事。
……
就在敵人衝屋,莫言和削皮在應對目前遇襲以來最大的危機時,清潔劑三人也並不輕鬆。
量杯原本防守的屋,正遭敵人高強度的突襲。
在手之後,上帝之手在屋人手的武,也被敵人獲知。
拋開莫言那一支HK416不談,如果說-7打的4.6x30這種高速高穿深彈藥,讓人還有所顧忌的話,雖然對於 NIJ III 級防彈一樣沒有任何威脅。
可畢竟聲名在外,對方還有些擔憂的話。
那麼-5K這種擊9x19NATO彈的經典衝鋒槍,還有那特殊的槍聲,讓那些著 NIJ III 級防彈的敵人,很難張起來。
因為對方很清楚的知道,這種彈藥本無法擊穿 NIJ III 級防彈,即使他是9x19的鋼芯穿甲彈頭。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對量杯防守的一側,作幅度一直都大一些。
畢竟-5K只有在一瞬間直接打中他們的頭部才是致命傷,至於其它部位,他們還有一定反擊的機會。
而他們手中的AK系列,威脅則是大得多!
頭部遭重創的破壁機,終於扛不住本能的反應,猛然爬到一邊,張口嘔吐起來。
腦震盪引起得眩暈,並不是那麼好扛過去的。
清潔劑直接頂替了破壁機的位置,和量杯面對面,維持著防線。
在退守走廊之後,對方的作再無顧忌,頂著衝鋒槍的火力,靠著AK的火力制,往室進行突進作。
日子似乎也不打算繼續過下去了,手雷一枚接一枚的往屋進行投擲,更試圖將手雷扔進走廊。
可清潔劑和量杯兩人,在手雷和伺機用衝鋒槍反擊的況下,是頂住了對方的瘋狂。
雖然敵人因為穿著防彈,可你部總不防彈吧?
兩人直接用衝鋒槍朝著敵人的部招呼,在手工製造了幾名殘障人士後,敵人的作終於收斂起來,在沒有開始時的瘋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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