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放在前的衝鋒槍中,預估還有半個彈匣,他之所以現在用手槍,一方面是手槍還有兩個滿彈匣另一方面是要把衝鋒槍最後半個彈匣用到最關鍵的時候。
他們兩人當時支援莫言的時候吸引走了二十餘人,同時也陷了敵人的半包圍之中,而在當時那種況下,為了制敵人,消耗了大量彈藥。
即使兩人在後期極力節約彈藥,但面對這種完全不按照章法,只是悶頭對他們傾瀉火力的黑幫,其實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他們必須還擊,讓他們停止他們輾轉空間也必然要用火力制。
量杯有些鬱悶,他已經很久沒有面對這種距離的戰鬥了,不由低頭自嘲地笑了笑。
看來要加傭兵這個行業自己需要改變很多習慣。
他現在沒有充足的隨時可以補充的彈藥,沒有和自己搭檔切的觀察手,也沒有一支靠譜的狙擊步槍,更沒有隨時隨地補充報的偵察部門協作,更沒有保障後撤的後勤。
嗯……急救及醫療保障還是有的,想到這裡隨即看了看清潔劑,看著清潔劑中規中矩的開槍,中規中矩的蔽自己……
呃……就是有點菜……
他也是太過於興了,在遭遇敵人半包圍後,在敵有些迫的況下,使用了大量彈藥,似乎是彌補他沒有撒歡般開過槍的憾,渾然忘了他現在不是在軍隊中,而是再一個人數不不多的傭兵小隊中。
連累邊被他視為菜鳥的清潔劑,給他輸送彈匣……
此時,眼前一名敵人利用掩飛快的轉移,打斷了他的思緒。
這名敵人試圖斜兩人的右翼,但量杯早已觀察了周邊的環境,看清他的行進路線後,槍口已經指向了對方必然暴位置的下一個缺口。
啪!
一聲清脆的槍聲過後,那名敵人在快速奔跑中失去了支撐,向前直接撲倒在地,又行了半米多遠,手中的槍也被甩出去很遠。
摔得似乎有點迷糊,抬頭愣了足足有兩秒之後,才發出淒厲的慘。
接著便支起子,試圖爬到掩的後面,但量杯面冷酷,毫沒有表地打穿了他的兩隻胳膊。
失去行能力的對方只得趴在地上慘,並呼喚自己的同伴救他。
可這樣的場面不是第一次了,在剛開始的時候,眼前的兩人還狂暴般衝著他們打著連發,瘋狂輸出,可很快兩人便打的扣扣搜搜,完全沒有了當初的氣勢。
有同伴說他們沒彈藥了,是時候領取老大的賞金了!
可說話的那人很快被了頭,領盒飯退場了。
結果是對面兩人不斷的後撤,轉移陣地,拉扯他們的陣型。
雖然他們也沒有什麼陣型可言,只是盡力包圍對方,這點他們還是懂得。
而隨著對方擊的頻次越來越低,可他們卻不斷有人被打倒,還都是非致命傷,有人去救自己的同伴,可隨即就被打傷,甚至是直接打死。
慢慢也就沒有再去幫助自己的同伴了,人人自危,就比如眼前傷哀嚎的人。
想跑也不行,也會被對面的兩人針對,一旦想離,只要暴就會被直接打死,弄得他們是進退不得!
看著面前哀嚎不斷,卻沒有人去救他的傷員,量杯無可奈何,直接了他的頭。
轉頭問清潔劑,“清潔劑,怎麼辦?他們學聰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