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膛的子彈準確命中了勞倫斯駕駛賓士S的左前,溼的草地,踩到底的油門,失去胎的胎,咆哮的發機,瞬間導致汽車屁先是向右側,接著繼續向前甩出。
儀表盤ESP車穩定系統的提示燈瞬時已經亮起,勞倫斯很明白現在駕駛的這輛車就是自己逃出生天的關鍵,咬牙拼命控制住已經幾乎失去控制的車輛。
量杯好整以暇地拉槍栓,面部毫無表,好似只是完了自己應該做的事。
彈殼飛出拋殼窗,將槍栓復位,又頂一枚嶄新的7.62x51子彈,重新將臉頰到了槍托上。
車頭快速甩,已經快要面對量杯的正面,輕吐一口氣,再次屏息。
又是一發子彈出,準確命中引擎蓋,穿過薄薄的鐵皮,子彈準確命中了發機汽缸。
勞倫斯眼睜睜看著已經快要被他控制住的汽車,儀表盤瞬間熄滅,發機也不再抖,只有眼前的引擎蓋冒出一縷白煙。
“No,No,No!”
勞倫斯絕的在車大聲吼,憤怒地擊打著方向盤,接著似乎又想起自己什麼環境,手忙腳地扭著在點火開關上的鑰匙。
只不過車輛沒有任何反應,已經絕的他這才突然想起勞倫斯曾經給他一把格克G17手槍。
慌忙出自己跳樓時,在後腰的手槍,偏頭看了一眼車外後視鏡,磨刀石和破壁機正在據槍接近。
“Gun!”
遠的量杯藉助施華世奇高倍遠式瞄準鏡,將勞倫斯的作盡收眼底,遂開口提醒磨刀石。
而勞倫斯已經解開了安全帶,轉持槍對準車後接近的兩人,扣下了扳機,確實毫無反應。
“Fuck !”
大聲的吼罵並不能解決問題,勞倫斯手忙腳的將G17上膛,略地瞄準了下車後接近的兩人,連連扣扳機。
多年來養尊優的生活,使已經許多年沒有在一線槍戰的勞倫斯,完全忍不了狹小空間的槍聲,在開完幾槍之後,覺自己耳鳴的厲害,還有一陣陣的眩暈。
9手槍彈毫無阻礙的穿了後擋風玻璃,在上邊炸出一個個小孔。
只不過磨刀石兩人距離他大概還有五六十米遠,在這個距離上,他的槍法完全不足以對車後的敵人造任何威脅。
但磨刀石和破壁機還是做出了躲避作,盡力曲貓腰,以一個極低的姿勢向前快速推進。
因為砧板是要活得,兩人實在是對遮蔽後面的勞倫斯沒什麼好的辦法,萬一開槍還擊,打中了不該被打中的地方,那麼即使上帝之手擁有急救兵和軍醫的況下,在這種條件簡陋下著暴雨的鄉下,也不見得會保住目標人的命。
嘭!
隨著一陣極富震撼力的聲音,勞倫斯所駕車輛的左後門,再次被一枚子彈打中,子彈發出尖利的聲音掠過車廂,又擊穿右後車門飛出。
勞倫斯這才意識到對方竟然還部署了一名狙擊手在外圍,獵殺自己這種逃出別墅的目標。
嘭!嘭!
正看著車外後視鏡中景象的勞倫斯,思索他到底應該怎麼應對眼前發生的一切,車外兩個後視鏡在兩聲槍響過後,直接炸裂。
那是車後的破壁機用霰彈槍擊,封閉勞倫斯的車視野。
尖銳的玻璃碎片飛濺,勞倫斯下意識地閉眼轉頭躲避,但還是有一枚玻璃碎片到了他的左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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