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門德斯的雜兵,雖然一團糟的爬上了二樓,可也都不是傻子。
前面雖然有一袋袋刀在跑,可他們也知道人多力量大。他們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一定認知的,最起碼知道這會不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單獨或是幾個人並不是人家的對手。
所以即使前面的再大,前面的人依然耐心地等待著後面隊友爬上來。
而此時走在上帝之手隊尾的開罐,則是佈置好最後一枚詭雷後,關閉了藏式的撤離通道。
而門德斯的雜兵們,也毫沒有辜負上帝之手給他們佈置的陷阱。
首先映他們眼簾的,就是二層掩後一張巨大的準備臺,平時裝備整理什麼的就在這張桌子上進行。
此時上邊扔了不小額的刀,這也是安全屋的備用金。
裡面留下的現金自然都是在應急況下取用的,不多,但是對於伯西爾這個國家的人來說,有足夠的吸引力。
大額的現鈔,上帝之手自然不會留給這些人,所以桌面散落著都是5元,10元面額的小鈔,卻保證了對這些人足夠的吸引力。
畢竟目前伯西爾一個年均收只不過3000刀的國家。
旁邊的儲櫃中,鐵門仍然開著,裡面和地上也散落著鈔票。而桌面上幾沓鈔票則被開罐巧妙地利用起來,下邊著一枚7手雷,已經解除了保險銷,撞針擊杆則是被鈔票著,那麼上邊的鈔票如果被移開,後果可想。
而在準備臺一旁的牆角,一塑膠垃圾筐後面,則是開罐心為這些侵者準備的飯後甜點,一枚8A1闊劍地雷,安裝有遙控引裝置。
嘭!
一陣悶響,從安全屋傳到了已經待在另一側房屋中的開罐耳中,只見他興地撥開了遙控引的保險,將擊發按鈕摁下。
轟!
隨著一聲巨響,整個二層的房間變了煉獄,鮮,殘肢,淒厲地慘嚎一起構了這副地獄的景象。
這哪是一群混混見識過的,倖存的人,不管不傷,只要是能跑,就再也顧不上重傷倒地的同伴,紛紛試圖逃離這地獄。
只不過已經是驚弓之鳥的他們,有一部分人直接就往樓上跑,完全被炸懵了。
只有不足倖存者半數的人,還知道從被他們炸開的大中逃離,只不過因為下邊只有一梯子,爭先恐後中再也沒有了人,只有廝打和拉扯,只為能讓自己能儘快逃離這裡。
梯子也被推倒,開始有人不管不顧的直接跳下樓層,而二樓的人毫不顧及跳下去的人有沒有離開落腳點,只求自己能儘快地離開。
所以毫無意外的發生了踩踏,造了更多的傷員。
這種靜也終於將在引時,被飛濺出的石塊砸暈的小夥給驚醒過來,捂著自己出的後腦勺,茫然懵懂的一起逃離了現場,毫沒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完這些襲擊者的哀嚎,開罐將引揣在懷裡,笑呲呲地離開了房間,去追已經在撤離的隊伍。
費利佩·迪亞斯自然也聽到了靜,可也只是不置可否地一笑,因為在他看來,老闆不知道為什麼會派一群廢過來,簡直是浪費金錢和時間。
他將B隊派往了左翼,而自己則是帶著A隊由右翼機。
來到樓後,發現樓後是一個由兩棟公寓樓夾在一起樓間空地,和目標的建築呈90度叉,而他左翼的公寓樓和目標有連線。
迪亞斯迅速過對講機呼B隊,讓他們控制住左側的公寓樓,防止目標逃。而他則是帶領A隊搶佔右側公寓樓的最高層,三層,準備狙擊對方。
公寓樓像是花旗的汽車旅館那種建築,一通到底的通道,一側是房間,另一側是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