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杯卻毫沒有理會他,只是衝著他揚了揚下,意思是你該繼續了。
莫言的心有些拔涼拔涼的,說好的戰友呢?說好的兄弟呢?
無奈,冒險探了下頭,然後和對方其中一名同樣試圖探頭的槍手眼神撞在了一起,莫言眼疾手快,衝著對方就打出一個點,不過對方的也快,在空中留下幾縷頭髮後,了回去。
迪亞斯此時有些惱怒,因為突然和上帝之手的遭遇,對方和自己同在一個層高,而且是面對面,在持續的火中,B隊竟然遲到了,沒有及時封堵住對方。
讓這群老鼠跑到了走廊裡,沒有將他們封死在公寓,令這場戰鬥開始出現變數。
此時,在如放鞭炮似的槍聲中,他正衝著對講機大罵,聲音大的讓莫言他們都能聽清楚。
距離太近了,雙方又都在衝著對方大致所在位置盲,試圖制對方,施加力,令對方出錯。
而手雷是雙方目前最有效的進攻武,從火至今,時間不過一兩分鐘,雙方已經互相投擲了好幾波手雷了,可都沒有取得什麼戰果。
不是因為沒有投到對面的過道中,掉下去的,或是投過去被對方反投出來空的。
因為距離太近了,火線在上帝之手散佈在走廊中,已經拉得很長了,你不知道投擲的時候有沒有人瞄準你,所以基本都是按照平時的經驗來投的,並沒有機會觀察目標給一個準的投擲。
所以現在雙方不約而同停止了使用投擲武,因為你投過去不一定有戰果,還存在被對方打中的可能,還消耗投擲武,所以現在都是持槍互相盲。
量杯和莫言的打算就是讓莫言充當餌,佔據主的時候,引對方朝莫言開火,給另一邊待機的量杯創造機會。
因為他們撤離肯定要下樓啊,這種開放式通道的建築,不幹掉對面的敵人,使撤離變得不可能。
而對面的迪亞斯因為選擇了三樓的制高點,本意是和B隊配合,包夾將可能從這棟公寓樓撤離的上帝之手給封到公寓裡,可B隊的延誤,和意外的火,讓原本令他自得的計劃錯百出。
迪亞斯自己等於同樣被困在了另一端的公寓,誰也沒有辦法在沒消滅對方的況下做進一步的機。
噠噠噠噠!
把頭的磨刀石已經很靠近走廊盡頭的樓梯,突然聽到了樓梯有靜,在試圖靠近做進一步觀察時,便看到有槍管出,毫不猶豫地開槍擊。
而和他一起的破壁機反應異常的迅速,一枚,兩枚,三枚……在磨刀石的火力制下,接連取出手雷,毫不吝惜的連續投擲出去,將到三樓的另一支敵人隊伍給回去。
也必須回去,如果讓敵人上來,那麼即使不頭,就是把槍端出來掃,那麼也會對上帝之手造極大的威脅,在無掩的走廊上,他們就是待宰羔羊。
你還特種兵?你就是神在這樣的環境中也得跪!
所以破壁機的選擇極其正確,看到破壁機用手雷將敵人退後,磨刀石冒險起,低姿快速更換彈匣,據槍朝著樓梯衝了過去,破壁機也趕跟上。
莫言制對方的一個彈匣剛剛結束,對手抓住機會探觀察,正看到磨刀石和破壁機兩人出了破綻,忙調轉槍口準備擊。
砰的一聲槍響過後,螳螂卻倒下了,因為後面還有量杯這隻黃雀!
更換彈匣的莫言扭頭衝著量杯比劃了一個拇指,卻收回了一中指。
Fuck,讓你出去當個蟬,引一隻螳螂,卻連個蟬都當不好,還是人磨刀石和破壁機創造出機會,我呸!
量杯極其的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