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麻利地收拾著他們的行李,很快安置下來。
莫言也送來了熱水,還有木柴,很快幫助他們將篝火點燃。
畢竟對方被打溼的服,需要篝火來烤乾。
雙方也算是相安無事,莫言提供自己力所能及的幫助,即便那名男子看著有些沉,心不佳,但好歹兩人也算是有分寸,相也是客客氣氣。
莫言也沒有好心的邀請兩人進木屋,甚至在晚上還要加份小心,佈置些預警措施。
畢竟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就是那名那人的各種表現,都不能讓莫言掉以輕心。
畢竟,還是那句話,一般的槍手,可練不出那樣的老繭。
想罷,莫言也是看了看自己佈滿老繭的手,和對方一模一樣,甚至有所過之。
……
“安德魯,你也不說話,我看伯恩先生還是不錯的,最起碼送了我們不木柴,讓我們可以很快烤乾我們的服。”
“嗯……”
人看著躺在睡袋上的男人,忍不住嘆了口氣。
並沒有再收拾他們的揹包,而是俯下,趴在了男人的懷裡。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男友到底是怎麼了,但是安德魯在執行過一次任務過後,快速的退出了現役。
甚至一些應有的待遇也被取消了,隨後便滿腹心事,一直在心不在焉的狀態,讓擔心不已。
而更令不安的是,安德魯的好友,和兄弟一般相的戰友,都沒有回家,據說去執行其它任務了。
可曾經問過,安德魯卻極其見地發了脾氣,而且極為暴,這更是讓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很快被驅離了基地旁的房子,因為那裡本來就是基地為服役人員和家屬準備的。
失去了經濟來源的男友,只能依靠做營業員的微薄收,支撐兩人的生活。
直到有一次,下班的發現男友甚至在浴室割開了手腕靜脈,這讓提前下班的後怕不已。
終於,讓下定決心,辭去了工作,帶著不多的存款,拉著男友來到了他倆心心念,要旅行結婚的黃石公園。
想在這裡喚醒自己曾經英勇無畏的男友,安德魯……
……
翌日清晨,莫言拉上房門,揹著自己的揹包和那支朗寧BAR獵槍,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中。
人正好拉開帳篷,看到莫言,不由笑意盎然。
“伯恩先生,你要出去打獵麼?”
過拉開的帳篷,莫言看到了仍在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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