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莫言能拿出這筆錢,一年來,掙得不!
何況,冰箱有著金融上的天賦,一些投資,理財,都有著不錯的收益。
但是一次拿出這些錢,力還是過於大了。
拿出這筆錢之後,莫言的個人賬戶上基本直接清零,如果有突發事件,就會面對備用金不足的窘境。
莫言一手支頭,一手屈指敲擊著桌面,無奈嘆了口氣,還是打算放棄。
“算了,丹尼斯,先把安德魯的合同簽了,等等,我想再和他談下。嗯……另外無人機的事暫時擱置,但是你找門路,給冰箱報個無人機的培訓班,如果以後我們能有充足的資金購買無人機,總要有自己的飛控手。”
“好的,我明白了!但……但飛行訓練價錢好說,就是訓練週期還是蠻長的,頭,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
安德魯在防務公司,看著可能是未來的同事在周邊忙著工作。
有一些激,但更多的是忐忑和不安。
他知道,P公司都有著自己的報渠道,而他並不是退役,而是被除役。
他在和莫言聊天中,得知伯恩介紹的公司是一家立不過幾年的小公司。
而且開展業務的時間大概一年左右,他還是有僥倖心理的。
因為他的檔案是高度保,所以對方不一定會獲知他的服役經歷。
雖然安德魯有一些負罪,特別是好心的伯恩,但什麼事也沒有吃飽肚子,養活一個家重要。
曾經剛被踢出軍隊的他 ,不是沒有考慮過進P,甚至是僱傭兵團隊。
但僱傭兵需要人介紹,而他並沒有相關渠道,因為他還年輕,他的戰友還沒有需要到僱傭兵市場找飯吃的年齡。
而他也曾經面試過兩家大型的P公司,可是人家雖然沒有得知他的服役經歷,但顯然是調查到他是被踢出軍隊的,所以都婉拒了。
他不知道這次的應聘是否能功,如果不功,他和伊莎貝拉真的快要山窮水盡了。
他不是不知道伊莎貝拉可以說為了自己放棄了一切,所以他覺得他自己需要站起來了,不能再去逃避。
如果真的不行,他哪怕去工地幹活,也不能在頹廢下去了。
梆梆……
突然的敲擊聲,打斷了他的沉思。
抬頭一看,是伯恩在老闆的辦公室裡面,敲擊著玻璃幕牆,示意他進辦公室。
深吸一口氣,安德魯整理了下服,進了辦公室。
“坐!羅德里格斯先生!”
嗡……
坐在老闆桌後面的丹尼斯,正在將一份檔案塞一臺軍規級的紙張碎機,很隨意的指了一下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安德魯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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