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流得很多,鮮淋漓的,但是隻是皮傷而已。
保鮮輕呼一口氣,反手取下了急救包,一瓶生理鹽水已經出現在手中,直接倒了下去,沖洗著磨刀石的傷口。
磨刀石卻是出右手食指,探進傷口一側的口中,挲了挲。
臉一變,吐出了一口水。
抓過保鮮手中的生理鹽水,仰頭往裡倒去,漱了漱口,一口噴在地面上。
“法克!牙齒被打鬆了!回去還要看牙醫,法克!戴安娜會罵我的!”
仰頭認命般,將剩餘的生理鹽水,繼續直接澆在臉上。
保鮮剛拿出鑷子,打算將磨刀石臉上的碎石屑夾出來,聞言手一抖,差點將鑷子扎到磨刀石臉上。
“你個混蛋還有心想你的牙齒,你難道不擔心晚上你這噁心的樣子嚇到戴安娜麼?”
保鮮不由調侃道。
“有老婆,有孩子,還要什麼臉?你這種還在索階段的男人,是完全理解不了我這種生活的。”
一句話差點將保鮮鼻子氣歪。
單手發力,快速將石屑全部取出,不給磨刀石呼痛的機會,一塊加敷料已經啪的一聲,呼在了磨刀石臉上。
這暴的包紮才讓磨刀石差點蹦起來,不過顯然保鮮是不會給他任何機會的,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已經纏過了磨刀石的腦袋。
“夥計!這種傷口不是用膠帶塊紗布在敷料上就行了麼?有必要把我纏木乃伊麼?”
“你是急救兵還是我是急救兵?混蛋!”
即便是知道有狙擊手盯上了他們,可所有人還是忍俊不地看著兩人的表演,很是愉快。
“喂!”
磨刀石喊著已經轉離開的保鮮。
“幹嘛?”
保鮮很是不爽,我又不是沒結過婚,不是有朋友了麼?還教育我?
“我這左小還需要理下……”
磨刀石很是有些說不出來話,因為頭上紗布繞的圈數過多,張口有點費力……
拉起磨刀石的子,左小腳踝上方,兩青紫已經浮現,其中一皮正在向外滲,只是碎石屑撞的,這也讓保鮮鬆了口氣。
“疼麼?”
保鮮出手指使勁在撞擊捻了捻,磨刀石倒是被針紮了一下似的,猛地晃 一下。
“疼!”
很是老實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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