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打啞了一機槍,剔骨刀迅速調轉槍口,對著另一鳴的機槍,又是一個長點打了過去。
而他的這次攻擊,顯然沒有奏效。
對方的反應很快,槍口調整後,一波彈雨已經朝著他的方向潑了過來。
剔骨刀設定的陣地較為巧妙,並沒有利用現的掩。
而是結合周邊環境,在巨石的角落裡,挖出了一個淺坑而已。
但是就是這麼一點高度差,可以說形了碉堡半個機槍口。
而且利用整個結構,可以將擊位向後挪了一小段距離,整個擊口,沒有任何的暴。
所以對方很難對他構實際威脅。
只有擊時起的煙塵,告訴對方這裡有一機槍發飆,可是卻沒有任何機會。
不甘寂寞的步兵,也終於從螳螂關鍵的提醒中反應過來,各自尋找合適的陣位,對著上帝之手展開火力襲擊。
磨刀石等人自然不甘示弱,開槍還擊。
在掩的作用下,雙方的互很難取得有效的戰果。
只是告訴對方,我在這裡,你來啊!
媽的!我不去,有本事你來啊!
就像是一對大街上對罵的悍婦,或是君子口不手的大老爺們,聲響大,卻沒人實際手。
因為一旦手,那麼不管打贏打輸,都會破財苦。
螳螂觀察了半天,重新選定了他的擊位,一長滿雜草的窪口,有著天然的陷坑,還有遮蔽。
佈置好陣地後,趴下進,槍口慢慢進草叢中,卻沒有出。
瞄準鏡中,雜草有些遮擋視線,但當他重新調整好鏡,他又重新恢復了視野。
扭頭看了下遠的魚鉤,只見他已經跑到了螳螂指定的位置附近,正小心地進陣地。
看著對方的作,螳螂鼻孔裡噴出一聲雜音,顯然是看不慣對方比起他那種笨拙的作。
魚鉤很是小心,他知道對方也有狙擊手,剛才前對講機糟糟的通話,也傳出了隊長刺蝟中彈的訊息。
雖然沒有傷,但是依然讓他到凜然。
對方的手作很快,只不過抓到一個極短的時間差,就識別出隊長的份,並給了他一槍。
為狙擊小組的副手,服役時的確手,他確實沒有螳螂專業,但是他畢竟經過學習專業確手的課程。
他很清楚,在刺蝟沒有明顯識別特徵的隊伍中,且沒有使用指揮手語等作的前提下。
從一群人中,準挑選出了價值最高的目標,並完了一次功的攻擊,難度有多大。
所以由不得他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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