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瑞車上四人均被擊斃!完畢!”
小聲說出現場狀況後,莫言背靠在車上,衝著跟進上來的開罐打著手勢。
要求開罐配合他對RAV4進行檢查。
如果車上的人沒死,那麼他們離開掩進行機時,會對他們造嚴重威脅。
畢竟還有一名敲門的槍手存活,且沒有人看到他的位置。
2VS3,對方不是沒有機會對他們形一次致命打擊。
沒有誰是常勝將軍,一個簡單的疏忽,就可能丟掉命。
在戰鬥中,保持專注,專業才是存活的關鍵。
看到開罐回應了他,並在一輛車的車頭前,藉助發機艙和胎充當掩,掩護莫言機。
莫言和開罐一樣,將手槍環抱在前,儘量減小了自的彈面積,快步低姿往回走。
他一直盯著路對面的靜,避免自己被突然襲擊。
突然,一輛保羅房前不遠的公羊皮卡後,側躺著一人,雙手據槍,朝著莫言進行擊。
彈頭穿過脆弱的車,朝著莫言咬了過來。
看著莫言到襲擊,沒有視野的開罐起,因為對方側躺在地,開罐只得朝著公羊皮卡的車下擊。
意圖干擾對方。
磨刀石聽到槍聲,則是離開陣位,朝前推進。
轟!
就在此時,RAV4後排的倖存者,抓住機會,從後排爬到前排,並沒有解開被擊斃主駕的安全帶,而是趴在車,遮蔽自的同時,用手摁下了剎車,同時將檔位換到了前進檔上。
雖然這輛車被接連打中,可顯然即便是9的鋼芯穿甲彈也沒有損壞發機,汽車仍然在怠速狀態。
鬆開剎車的同時,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摁下油門加速。
他也在冒險,因為他本沒有看到路面的可能,他的想法是利用汽車衝出一段,足以讓他離的距離。
但他現在的姿勢,很有可能因為看不到前路,造撞擊後,把他的頸骨給撞骨折了。
可他明白,他不冒這個險,那麼下一步迎接他的必然是死亡。
不過他顯然也忘了一件事,車輛在怠速狀態不假,可胎呢?
胎可不是戰場上用的防彈防胎,只是普通的民用胎。
在磨刀石和開罐兩人空的兩個彈匣,自然有彈頭被分配在了胎上。
失去胎的胎,本沒有保持住直線前行的能力,在行駛了不過十餘米後,狠狠地撞上了路邊的汽車。
突然啟的車輛,自然暴出倖存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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