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肯定是哪裡不對,保險晃了晃腦袋,好像裡面充斥著幻聽,讓他陷到了對自我的懷疑當中。
閉目深呼吸,等他再次睜眼時,周邊的環境卻是沒有任何變化。
他帶著他的親信,一頭扎進了對方設好的伏擊圈。
他突然意識到了,其它方向的槍聲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他這一支孤軍在做出突擊決定後,卻是在最後時刻進了戰場。
這讓他瞬間變得焦躁起來,恐慌也開始在他的心底蔓延。
這不是純粹戰局不利引起的,因為目前的火強度,保險覺得他還能承的起。之所以焦慮和恐懼,是他發現現在整的局勢已經完全離了掌控。
在他理逃兵問題,選擇各個小隊各自為戰後,他等於自己把眼睛和耳朵這兩給丟棄了。
他太自信能繼胡狼之後,雖然他的資歷比不上胡狼,做不到胡狼那種程度,但穩穩掌控著部隊,不說如臂驅使,也能做到中規中矩。
可他卻被現實狠狠打了一記耳,他在掐斷了與各分隊的通訊後,已經變了沒頭的蒼蠅,本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保險,我們必須要撤了。失去了左右兩翼,我們就是孤軍戰!”
印表機來到了他的邊,這算是保險的鐵桿了。也是保險如果掌控整支機部隊後,視為他的鐵桿心腹,部隊副的角。
保險在這一句話之後,好像突然被驚醒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印表機的前臂,分外的用力。
他不甘心!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意氣風發的準備將眼前的對手幹掉,完公司的任務,獲得人生路上蛻變的機會。
可只是在短短幾個小時後,現在的他正在懷疑人生。
難道每個人的人生,都充斥著這種戲劇麼?
“印表機,我們再衝一次,我知道,肯定行的!”
保險紅著眼睛,整個人已經喪失了基本的理智,讓印表機覺得對方異常的陌生。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保險麼?
曾經求穩,力求任務功率,減傷亡,在戰場上追求穩妥的保險,竟然變了讓他分外陌生的樣子。
印表機在思慮了那麼一瞬後,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他很清楚這樣繼續打下去,不是沒有結果,而是他們這隊人馬就是最後的結果。
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朗了,左右兩翼不是被殲滅了,就是和剛才被保險理的逃兵一樣,已經逃離了戰場。
他更傾向於後者,因為他很難相信,對方只不過是兩三人的作戰小組,在不長的時間裡,全殲他們的小隊。
可問題是事實就是如此,正如他所想,再晚一會,那麼他們就很可能陷到進退不得的地步。
“磨刀石,保鮮已經到達指定位置,等候下一道命令。完畢!”
耳機傳出了磨刀石兩人已經到位的資訊,而莫言此時正低姿矮,快速過危險區。
“開罐,廚師和清潔劑正在向你們的位置靠近,注意友軍。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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