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戛然而止!
遠傳來的警笛聲愈發響亮,大批的警察正在向這裡聚集起來。
亞歷山大的手機正在這時響了起來,是局長的電話,他不得不先去接一通這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電話。
“傑森,孩子,看樣子你不能離開了,等我接完電話,我來理後面的問題。”
莫言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上前去檢查人質的況。
不出意外的話,人是被嚇暈了過去,呼吸平穩,狀況良好,只是躺在逐漸擴大的泊中,看著有些詭異罷了。
他並沒有搬人,讓他遠離那些汙穢,畢竟這已經為了犯罪現場。
看著一旁打電話的亞歷山大,對著遠的警車招手示意,讓他們理現場,便知道這裡已經沒他的事了,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
出一支香菸,出電話,看都沒看,只是練地撥著電話號碼,注意力放在了另一隻手的火機上,把香菸點著。
“嘿,納什,在上班?”
“傑森,你怎麼樣?等等!法克!我猜猜,你這個混蛋是不是又在哪惹上麻煩了?砧板不是說你在度假麼?去拜訪你那麗小友的父母?噢!見鬼!你別告訴你這個混蛋在奧斯汀的市警察局門前開槍了?我覺你的準岳父一定會殺了你!”
不得不說,朋友相時間長了,對於對方上所發生的事,一定會有著那麼點的預見,或是第六。
不過對於莫言就有些尷尬了,事實確是如此。
“不不不不,沒有,我當然不會在警察局門口開槍……”
“法克!我就知道!沒有在警察局門口,那就是在大街上開槍了唄?見鬼!你到哪個城市都不會安分一點麼?無論你在哪裡,麻煩就會到哪裡?但只要我和砧板和你見面,卻從來沒事發生。你是衰神附麼?”
不等莫言說完,納什就打斷了他的話,莫言不由自主地手了鼻子。
好像還真是這樣,無論他在哪座城市,好像槍擊事件都是躲不開的話題。甚至在團隊部,也有了這樣的說法。和艾薇拉離開城前,砧板和磨刀石還在調侃他,這次對他堪稱人生最重要的一次旅行,會不會打破這個魔障。
答案看來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了。
不是沒有逃出魔咒,還拉著他的準岳父一次踩進了這個泥坑……
這番分析下來,讓他都不由了額頭,顯然很是頭疼。
抓時間幾句話概述了事經過,納什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告訴他會有人去理這件事。
聯調局會參與到案件當中,並把他從事件中摘出來,封鎖資訊,保證他的名字不會出現在案件檔案中。
剛掛了電話,看到亞歷山大也早已結束通話了電話,正在跟幾名警員代事,其中一名警探的西裝看起來不錯,另一名軍裝警員上的袖子上也著尉的標誌,看樣子街面上的實權派已經接手了這裡。
不說穿著警服隊長,在花旗,服裝就好像一道嚴格的階級劃分。
什麼級別穿什麼品牌的服,完全是職場上的潛規則。
除非你的背景和財力能完全無視規則,否則就老老實實的按照規矩來,而這已經是整個職場的規則。
所以過警探的著裝,並不是那種垃圾地攤或是平價西裝,而是專賣店品牌,說明他的級別和家境都不錯。
旁邊的低階警員正在佈置警戒線,封鎖現場,同時急救車也到了,正將人質搬到一邊,開始他們的工作,遠一輛麵包車停了下來,幾個著印有警察夾克的人,正拎著箱子跑過來,看樣子鑑證人員也趕到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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