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欽珩一聽,心裡“咯噔”一下,“那我們快點過去,舅舅他們怎麼樣了?”
“舅舅他們還好,了點輕傷,斷了一條手臂,文越表哥有點慘,被人用匕首傷了命子。”
柳欽珩臉瞬間煞白,心中滿是擔憂與自責,若不是因為他貿然出手,事不會演變這個樣子,是他連累了所有人。
“醫生怎麼說?能治好嗎?”他攥著景池的手,指節都泛了白。
景池安地拍了拍他的手,“舅舅說醫生還在進一步檢查。”
柳欽珩眼眶泛紅,滿心愧疚,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大家。”
“寶貝不哭,這不關你的事,是我,是我把那個邱老五引過去的,也是我一再堅持不和解的,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景池一邊開車,一邊握著他的手安。
柳欽珩依舊淚流不止,“可此事是因我而起的,是我先的手。”
“好了好了,別多想,我們去醫院聽聽醫生怎麼說,乖啊……別再哭了。”
柳欽珩泣著應了聲‘好’。
到了醫院直奔電梯,他覺今天電梯的數字跳得無比緩慢,彷彿時間在此刻都變得煎熬。終於,電梯門開了,他幾乎是衝了出去。
走廊上,文禮雙手抱頭,臉上滿是疲憊與擔憂,景明瀾呆呆地著手室,眼神空,文佳豪倚著牆壁蹲在地上,泛紅的眼眶裡蓄滿了即將決堤的淚水。
柳欽珩紅著眼眶,快步奔了過去,滿臉焦急,“表哥他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他的聲音帶著一抖,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
文禮緩緩抬起頭,看著柳欽珩,了,卻又像是被什麼哽住了嚨,半晌說不出話來。
景明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還在搶救,醫生剛剛進去不久,目前……還不知道況。”
柳欽珩子晃了晃,像是被走了所有的力氣,景池趕扶住他,讓他倚靠在自己肩上。
突然,“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驚的大家都抬起了頭。
眾人循聲去,只見景池抓著柳欽珩的手停在半空中,柳欽珩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
“你在做什麼?”景池聲音抖,帶著無盡的心疼,“我說了,這不關你的事,你就非要把責任攬到自己上嗎?那你可以去死了,因為史家那個混蛋已經被魚吃了。”
這話如一記重錘,敲在眾人的心間。
柳欽珩淚水奪眶而出,因激微微抖,他沙啞著嗓子,每一個字都似帶著與痛從牙裡出,“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他的愧疚彷彿要將自己吞噬。
景明瀾和文禮完全愣住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柳欽珩會如此自責,更想不到景池竟會護他至此,不惜揹負殺人的罪名。
“池兒,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景明瀾不可置信地問道,眼中滿是震驚與擔憂,“你當真把史家那孩子扔海里餵魚了?”
景池緩緩閉上雙眼,臉上寫滿了痛苦與自責,他微微仰頭,似要將眼中的淚意回,決然開口,“是,那是他自己找死,我時時刻刻捧在手心裡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的人,憑什麼讓他欺負。”
他的純粹而熾熱,容不得任何人傷害他所珍視之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一把鈍刀,在景池的心口上反覆拉扯。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柳欽珩哭紅的眼,還有在浴室反覆洗腳腕的場景,他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哪怕要為此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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