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是春意盎然。
這一日的公主府如往常一般,傭人們打掃著庭院,景池在廚房忙著做早餐,柳欽珩則是在收拾出差要帶的行李。
叮咚……
門鈴響起,打掃的傭人前去開門。
一輛警車停在門口。
“怎麼回事啊?難道爺和夫人犯了什麼事?”
“不可能,我們爺和夫人最是守法,怎麼可能會犯事。”
“就是,就是。”
傭人們頭接耳的討論起來。
“警察同志,你一大早來是有什麼事嗎?”先前開門的傭人張的詢問,“是我們爺犯了什麼事嗎?”
“不是,我是你們爺的朋友,我宋傑,你們爺在家嗎?我打電話他沒接。”
傭人鬆了口氣,”在的在的,我們爺估計還沒起床,我先帶你過去。”
宋傑說了聲“謝謝”,跟著傭人進門。
傭人將他領進主院,問田阿姨,“田姐,爺起了嗎?有位宋警來找爺。”
“起了起了,爺在給夫人做飯。”田阿姨轉頭對宋傑說:“宋警,請跟我來。”
“謝謝!”宋傑跟著進了客廳。
“你今日怎麼有空過來?”景池一邊做著早餐,一邊問。
宋傑從桌上捻了顆話梅放口中,“安玄和黎軒的案子昨日下來判決了,我今日正好路過,過來跟你說一聲。”
“那也就是說這件案子徹底結了。”
“對,在逃人員已全部逮捕,他們也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褚明阮被判了死刑,緩期一年執行,安玄因包庇罪和走私違藥品被判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三個月,黎軒判的較輕,只判了三年零兩個月。”
景池聞言,停下手中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結果算是最輕的了。”
這時,柳欽珩收拾完行李從樓上下來,看到宋傑,笑著打了招呼:“宋隊長這大忙人怎麼有空來了?”
宋傑便又把案子判決結果跟柳欽珩說了一遍。
柳欽珩挑了挑眉,“活該,只是可惜了安玄和黎二,他倆這事能減刑嗎?”
宋傑搖了搖頭,“安玄這個況,很難減刑,他犯的事質比較嚴重,而且在調查過程中,很多證據都指向他知且參與其中。不過要是他在獄中表現良好,有重大立功表現之類的,倒還有那麼一可能。”
柳欽珩輕嘆一口氣,“好好的一個人才就這麼毀了。”
景池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聞言說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怪不得別人,他明知那些違藥品一旦流社會,會有多家庭支離破碎,可他還是做了,他明知包庇也是犯罪,竟還義無反顧替他母親背鍋,最後害了軒,這是他罪有應得。”
宋傑贊同地點點頭,“是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犯了錯就得付出代價。對了,柳這是要出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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