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亦時不時的抬頭向牆上的掛鐘,他既希白牧淵能按時回來,又不希他按時回來,總之心裡很矛盾。
時間過半,白牧淵就氣吁吁地跑了回來,手裡除了拎著的慕斯卷和薯片,還有一杯生椰燒仙草。
“亦哥哥,這時間剛剛過半,你要的東西我就買回來了,那你答應我的事……”
看著遞到眼前的東西,錢亦不得不認清現實,撕開薯片袋子,邊吃邊問:“你開飛機去得嗎?跑這麼快。”
白牧淵突然斂了笑意,沉聲說:“你別打岔,答應我的條件是不是得履行。”
“?????”
“咳…咳咳……”
錢亦瞬間面窘迫,手忙腳地拍著口,試圖緩解被薯片卡住嚨的刺激。
白牧淵連忙倒了杯水遞給他,“亦哥哥,你這麼激做什麼?難不你是真的要反悔嗎?”
他這麼一問,錢亦頓時又咳了起來。
景池幸災樂禍的揚了揚,“有話說話,咳嗽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錢亦喝了口水,終於將卡在嚨的薯片嚥了下去,“我才不會賴賬呢,我只是被薯片卡住了而已。”
景池輕笑了一聲,拿起桌上的生椰燒仙草,上吸管後遞給他,“人家把東西給你買來了,你還不趕答應人家的要求。”
錢亦接過,抬眸看向白牧淵,“說說吧,你想讓我答應你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我只是想讓你陪我去看那場新上映的電影。”白牧淵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
電影,聽起來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 錢亦猶豫片刻,眉頭微微皺起,“我不想去,你換個別的可以嗎?”
“為什麼?理由呢。” 白牧淵的聲音忽然變得弱一些,著不解和失落。他的目躍,如同漸變的星辰,帶著一份期待,彷彿在等待錢亦的答案。
“因為……” 錢亦開始結結,心中一陣煩躁,“因為我從未去過電影院,不知道會不會喜歡那裡的氛圍,如果我去了,你能保證我會有愉快的驗嗎?”
“我不能給你保證,人,總要學著接新的事。”白牧淵搖了搖頭,眼神似乎著些許執拗, “好與不好總要嘗試過才知道,如果不好那以後我們就不去了。”
這番話輕輕敲擊在錢亦的心上,他愣怔著,心思飛轉,沉默片刻,輕聲應答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想去,我就陪你去一次。”
白牧淵眼睛一亮,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太好了,亦哥哥!”他興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攥著角。
錢亦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又帶著點嫌棄地扁了扁。
景池在一旁打趣道:“唉…這麼好的機會,用來看電影真是浪費了,真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說你單純。”
白牧淵被景池說得有些臉紅,他不自在地撓撓頭,“我聽同學說,看電影是每對必去的場所,我想和亦哥哥一起去。”
錢亦看著白牧淵那傻乎乎的模樣,心裡的那點抗拒消散了不,可這二字又激起了他的小傲,“喂,誰跟你是,我可沒答應,你再瞎說我就不去了。”
“可你之前明明答應我要跟我在一起的,這不是是什麼?”
錢亦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來個死不認賬,“之前那天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又沒答應你,不作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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