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媽是因為擔心你才會進來的,別多想,還困嗎,要不要再睡會。”
“睡什麼睡,還不都是因為你,趕給我拿服穿上,我要去跟媽解釋。”
景池心虛的咳嗽一聲,“寶貝太香,本控制不住啊。”
柳欽珩氣鼓鼓地起,景池趕忙殷勤地拿起服幫他穿上。
洗漱好,柳欽珩整理了下發型,連個眼神都沒給景池便匆匆下了樓。
文正抱著景希和幾位賓客寒暄,看到柳欽珩下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小珩快過來。”
柳欽珩走到文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媽,不好意思啊,我起晚了。”
文笑著將景希放到他懷裡,“不晚不晚,時間剛剛好。”
景池這時也跟了下來,賓客們一看到他,紛紛上前打招呼。
柳欽珩雖然還有些睏倦,但還是努力打起神應對著。
11點整,隨著主持人的開場白,景希小寶寶的週歲禮正式開始。
柳欽珩將景希放到擺滿品的圓桌上,“小希乖,挑一個你最想要的。”
景希似懂非懂,先是看了看柳欽珩,又盯著一圈的東西看了會兒,然後才搖搖晃晃地爬過去,一把抓起了一支畫筆。
柳欽珩愣了一下,隨即眼中滿是驚喜,回頭看向景池,“是不是你?”
景池笑著走過來,一手摟住柳欽珩的腰,一手將景希抱了起來,“寶寶真乖,你選的是爸爸的畫筆呦,長大後可要替爸爸完年的憾哦。”
柳欽珩淚目了,他年時曾勵志為一名畫家,奈何因家族而放棄,沒想到今日會被景池重新提起,還將他的夢想寄託在了景希上,既又好笑。
賓客們見狀,紛紛鼓掌祝賀,誇讚景希將來定會為一名大畫家。
這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位老者,他是景家的一位遠房親戚,平日裡就挑刺,走到哪被人嫌棄到哪。
景池揚起角,哼笑一聲。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也不知是誰這麼不長眼,竟然邀請他來。
老者捋著略顯發白的鬍鬚,向前邁了兩步,“這抓周不過就是個樂子,長大後會不會有出息還兩說,又不是親生的,就算過得再好,終究改變不了骨子裡的基因。”
“你閉!”
老者怪氣的話,氣的柳欽珩黑了臉,正反駁,腰被景池輕輕握了下,“寶貝不氣,看我收拾他。”
“基因決定不了一個人的長,家世好也決定不了一個人的未來,比如,您的孫子,不是還在…嗯?”
景池點到為止。
老者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哼了一聲退了回去。
景池到柳欽珩耳側,輕聲說:“解氣了?那咱們陪小希去過生日吧,爸媽他們和客人還都等著呢。”
柳欽珩點了點頭,臉上重新揚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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